第4章

“下次我带你去抢”，非要这么一板一眼地分析对错，指责她的“游戏理解”？
“开心和送死是两回事。”顾寒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点不解，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在游戏里，错误的决策会导致失败。你的行为影响了整队的结果，对队友不负责，也对你自己的游戏体验不负责。”
“我不负责？是，我什么都不懂，就你懂！”苏晓气得发笑，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你永远都对！永远冷静！永远在分析最优解！顾寒，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队员！我不想每时每刻都听你指挥，都遵守你那些‘正确’的战术！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像普通情侣那样，做点可能傻、可能冲动，但会让我们都笑起来的事！哪怕输了又怎么样？！”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直播间弹幕早就疯了，有劝架的，有**的，有看热闹的，密密麻麻，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耳机那边是更长久的沉默。久到苏晓以为他掉线了。
然后，顾寒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沉，也更冷硬，带着一种被冒犯的疏离：
“这和是不是情侣没关系。游戏有游戏的规则，竞技有竞技的逻辑。你不能因为情绪，就无视最基本的……”
“是是是，规则，逻辑，最优解！”苏晓打断他，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在你心里，赢下这局游戏，比我开心一笑重要，对吧？顾教练？”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
顾寒那边又停顿了两秒。这两秒像两个小时一样漫长。
然后，苏晓听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疲惫和……或许是无奈？
“苏晓，”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四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苏晓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自尊。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被理解的憋闷，轰然炸开。
“我无理取闹？”她笑出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狼狈又可笑，“行，顾大教练，您说得对。是我无理取闹，是我不配当您的队友，不配跟您讲什么‘开心’。”
她看着组队大厅里，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