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声对我说：“陆先生委托我的，费用他全部承担。您不用担心。”
周岚。
这个名字我在法律新闻里见过。
本市排名前三的家事律师，**过好几起高净值离婚案，胜率极高。
调解正式开始。
钱浩然的律师开口就是标准的进攻套路：母亲收入不稳定，居住环境狭小，无法提供优质的教育资源。
周律师没有急。
她等对方说完，翻开文件夹，逐条反驳。
过去五年念念的体检报告、***的考评记录、我的工资流水和社保缴纳明细、小区的治安记录和周边配套设施。
每一条都有据**，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孩子在母亲的抚养下身心健康，发育正常。
“至于原告方。”周律师合上文件夹，看了钱浩然一眼，“离婚时自愿放弃抚养权，五年间未支付过任何抚养费，探视记录为零。请问原告突然主张抚养权的真实动机是什么？是关心孩子，还是别的什么？”
钱浩然的脸很难看。
他的律师试图插话，被调解员制止了。
调解结束，钱浩然黑着脸离开的。
我站在**门口，给陆骋发了一条微信。
“为什么帮我？”
回复很快。
**“因为你不该一个人扛。”**
我看着这七个字，阳光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出一层白光。
周末，公司安排了一次竞品考察。
地点在隔壁城市，当天来回太赶，得住一晚。
名单上只有两个人：陆骋和我。
当晚应酬结束，客户灌了三轮酒。
我的酒量不算差，但白酒混着红酒下去，脑子开始发沉。
陆骋送我回酒店走廊。
他身上有**和酒精混在一起的味道。
走到房间门口，我刷了卡，门开了一条缝。
我站在门口，转过身看他。
走廊的灯光昏暗，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很深。
我说不好是酒精，还是积压了五年的什么东西在发作。
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他低头看我的手，又看我的脸。
“苏晚，你清醒吗？”
他的声音哑了，和平时不一样。
“我清醒。”
那一晚的事情我不想用任何漂亮的词去描述。
五年的空白太长了。
长到被填满的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在贪恋温度还是在偿还孤独。
事后他把我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