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头，手指碰了碰我衣领。
「那天在雨里，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避开。
「沈妄，别翻旧账。」
他手停在半空。
「你让我别翻？」
他忽然笑了。
「哥哥，你知道我那天跪了多久吗？」
我没答。
当然知道。
三小时四十七分。
校门口监控坏了一段。
是我让人弄坏的。
因为我不想裴家那些人拍到他的脸。
那时我说：「沈妄，我们分手吧。」
他站在雨里，书包带断了一截。
「为什么？」
「腻了。」
「哥哥，我哪里做错了？」
「你太穷了。」
他沉默了很久。
雨水从发尾往下滴。
我搂住陆泊言的腰。
陆泊言配合地亲了我的耳侧。
沈妄冲过来，被保镖按住。
膝盖砸进水里。
「哥哥，我会赚钱。」
「不用了。」
「我可以不读研，我去打工。」
「沈妄，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开始磕头。
一下。
两下。
血混着雨水流到下巴。
我没回头。
可离开校门后，我在车里吐得昏天暗地。
现在，他站在我面前。
「裴景辞。」
「你那天说嫌我穷。」
「现在我不穷了。」
「你要不要回来？」
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拿着文件袋。
「沈先生，裴先生的检查报告送到了。」
我后背僵住。
沈妄接过文件袋。
封口被撕开。
他念出第一行。
「生理结构特殊，妊娠可能性存在。」
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陆泊言呆住。
「裴景辞，你真是个怪物？」
沈妄一脚踩上他的脸。
「再说一遍。」
陆泊言惨叫出声。
沈妄把报告扣在桌上。
然后看向我。
「哥哥，你瞒我的，不止一件。」
门外又响起脚步。
裴家老二裴怀礼走进来。
「景辞，爸让你回家。」
「沈总也在啊。」
裴怀礼看见桌上的报告，笑了。
「正好。」
「你这种身体，要是能给沈家留个孩子，裴家债务就有救了。」
沈妄慢慢转身。
「你说什么？」
裴怀礼还没察觉。
「沈总，景辞不值钱，但肚子值钱。」
我抬手给了裴怀礼一巴掌。
响得很干脆。
裴怀礼捂脸。
「你敢打我？」
我说：「这巴掌欠你五年。」
下一秒，裴怀礼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