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他姐。」
「你冻的那些东西没人用也浪费。」
「我爸那边刚好有个科研项目。」
「借用一下你的档案，给陆鸣换个推荐名额。」
我盯着陆鸣。
「科研项目？」
陆鸣低下头。
「姐，你先别激动。」
我说：「你把我的冻卵拿去换名额？」
「不是拿。」
「只是申请。」
「你没同意，医院也不会真动。」
赵雪补刀。
「那可不一定。」
「我爸一句话，流程快得很。」
脑子里那根线断了。
我冲过去抢回单子。
赵雪抬手就把纸撕成两半。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一个没人要的老女人，冻着也是占冰箱。」
我抬手。
这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全场哗然。
王浩冲上来，一把扣住我的肩。
「你敢打小雪？」
我挣不开。
陆鸣急得脸都白了。
「王浩，松开她。」
王浩骂：「你还心疼？」
「她让小雪丢脸！」
赵雪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
「陆鸣，你今天要是不让她道歉，我和你完了。」
张德发也压上来。
「道歉！」
李春梅冲围观的人喊。
「大家都拍下来！」
「这女人**！」
陆鸣看着我。
「姐，你给小雪道个歉。」
我问：「你再说一遍？」
他避开我的注视。
「你先道歉。」
我笑不出来了。
「她说我的冻卵是冰箱里的东西。」
「她说你拿我的***找她爸。」
「她说你用我的身体资料换推荐名额。」
「你让我给她道歉？」
陆鸣哑了几秒。
赵雪哭着说：「陆鸣，你选她还是选我？」
陆鸣咬牙。
「姐，小雪家能帮我。」
「我不能得罪她。」
这句话落地，我连肩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王浩把我按到酒桌边。
「跪下道歉吧。」
经理立刻叫保安。
可张德发挡在中间。
「家事！」
「别管！」
李春梅对着手机说：「大家看见没有？」
「资助人殴打准大学生朋友，还拒不道歉。」
「这种人就该上黑名单。」
赵雪把撕碎的缴费单丢到我脸上。
「跪。」
陆鸣终于拦了一下。
「别跪了。」
我看向他。
他低声说：「你给小雪鞠躬就行。」
王浩按着我的后颈往下压。
我撑着桌沿，指甲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