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宁跟你说话，你聋了？」
陆星野冷冷回。
「我没有姐姐。」
白栀宁的筷子掉在桌上。
「对不起。」
「我这种人，本来就不配和你们坐一起。」
陆砚舟把筷子拍下。
「陆星野，道歉。」
陆星野站起来。
「不道。」
陆砚舟上前就要扯他。
我拦住。
「早餐都能审判？」
陆砚舟转向我。
「全是你教的。」
「你把孩子教得没有教养。」
白栀宁红着眼。
「陆先生，别怪**。」
「可能**觉得我会抢她东西。」
陆砚舟接话。
「她就是这么想的。」
「心脏的人，看谁都脏。」
我看着白栀宁。
「你想吃煎蛋，可以吃。」
「想坐我的位置，也能坐。」
「但别拿委屈当筷子，夹到谁碗里都嫌腻。」
她脸白了。
陆砚舟冷声说。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我抬头。
「凭什么？」
「你这个状态，不适合参加董事会。」
「我会替你签。」
我放下杯子。
「陆砚舟，沈氏股份是我爸给我的。」
「你只是代管。」
他笑了一下。
「这些年是谁撑着公司？」
「你除了花钱，懂什么？」
白栀宁小心翼翼地说。
「陆先生很辛苦。」
「昨晚还在处理文件到两点。」
我问她。
「你怎么知道？」
餐桌安静了半拍。
白栀宁赶忙低头。
「我半夜口渴，听见书房有动静。」
陆星野直接说。
「你半夜出主卧干什么？」
白栀宁被问住。
陆砚舟替她解围。
「够了。」
「再审犯人？」
手机响了。
陆砚舟看了一眼，说董事们到了。
他拿起西装外套。
白栀宁连忙去拿领带。
动作熟得过分。
我盯着那条领带。
那是我结婚纪念日买的。
她替他整理好，还退了一步。
「陆先生，路上慢点。」
这副女主人姿态，把陆星野恶心得饭都不吃了。
我跟到玄关。
「今天董事会，我必须去。」
陆砚舟挡住门。
「你在家反省。」
「别把笑话闹到公司。」
我拿车钥匙。
他直接抢走。
「司机也不用了。」
「你安分待着。」
大门关上。
白栀宁端着粥走过来。
「**，喝点吧。」
我没接。
她把碗放在桌上，低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