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还小。」
陆砚舟站起来，盯着陆星野。
「**！」
陆星野抬头。
「爸？」
陆砚舟一脚踹翻茶几边的凳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
我挡住他。
「陆砚舟，事情没查清。」
他甩开我。
「她一个女孩子，会拿清白开玩笑？」
我回。
「会。」
白栀宁哭声更大。
陆砚舟抬手掐住我的胳膊。
「你闭嘴。」
「你不配当妈。」
办案人员要求带陆星野回去配合调查。
陆星野看着我。
「妈，我没做。」
我点头。
「别怕。」
陆砚舟却说。
「做错事就认。」
「别学**撒谎。」
陆星野眼圈红了。
「爸，你宁愿信她？」
陆砚舟不看他。
「我信受害者。」
未来的我在脑子里急促提醒。
储物间。
左边鞋柜。
她藏了第二部手机。
我立刻往玄关走。
白栀宁喊住我。
「**，你要去哪？」
陆砚舟回头。
「看住她。」
家政阿姨拦到我面前。
「**，陆先生说您不能乱动现场。」
我推开她。
阿姨摔坐在地上，立刻嚎。
「****了！」
白栀宁发抖。
「她要毁证据。」
办案人员拦住我。
「女士，请配合。」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星野被带走。
电梯门合上前，陆星野还在看我。
那一刻，我恨到牙根发酸。
陆砚舟把白栀宁送上车去医院。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话。
「沈照棠，星野要是真有问题，我亲自送他进去。」
我问。
「那他没问题呢？」
陆砚舟冷笑。
「你先想想怎么向栀宁道歉。」
车开走。
家里只剩我和家政阿姨。
阿姨站起来，**胳膊。
「**，别怪我。」
「我也是拿工资办事。」
我问。
「陆砚舟给你多少？」
「三万一个月。」
「再给你十万，你说实话吗？」
她犹豫了。
手机却响了。
白栀宁发来语音。
阿姨点开。
「刘姐，看好**。」
「别让她靠近鞋柜。」
阿姨的脸僵住。
我看着她。
「鞋柜里有什么？」
她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
我走向玄关。
阿姨扑上来抢。
拉扯间，我推开鞋柜左侧暗格。
里面放着一部旧手机。
屏幕亮着。
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