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西装的人。
她把果篮放下。
「姐姐，我听说你醒了。」
「这是***厘子，补血的。」
赵兰立刻站起来接。
「哎哟，知夏真有心。」
「不像有些人，住院还要全家伺候。」
盛知夏走到床边。
「姐姐别误会。」
「照野做抵押也是为了公司。」
「公司好了，你以后也享福。」
我看着她手腕上的镯子。
帝王绿，水头很好。
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
我结婚时戴过一次，后来放在卧室保险柜。
现在戴在盛知夏手上。
我开口。
「镯子还我。」
盛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吗？」
江照野抢先说。
「我送她的。」
我几乎不敢信。
「你凭什么送？」
他压低话。
「一个旧镯子而已。」
「知夏喜欢，你别小气。」
我拔掉针头，下床去摘她手腕上的镯子。
盛知夏往后躲，故意撞到床尾。
「啊！」
江照野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我后腰撞上柜角。
疼得半天说不出话。
盛知夏哭了。
「照野，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
江照野扶着她。
「不是你的问题。」
他转身冲我吼。
「沈鹿宁，你疯够没有？」
我撑着柜子站稳。
「那是我的遗物。」
「我外婆的遗物。」
赵兰尖声骂。
「死人东西戴在知夏手上，那是给它抬身份！」
「你还敢抢？」
我抬手要打她。
江照野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
「沈鹿宁，你再闹，我真生气了。」
我看着他。
「你已经让我恶心了。」
江照野手上加力。
「道歉。」
我疼得手指发僵。
「不。」
盛知夏把镯子取下来，递到我面前。
「姐姐，别因为一个镯子伤感情。」
我伸手去接。
她手一松。
镯子摔在地上。
清脆一声。
裂了。
我的外婆。
我的童年。
我嫁给江照野前，最后一点体面。
全碎了。
盛知夏捂住嘴。
「对不起，姐姐，我没拿稳。」
赵兰马上说。
「碎碎平安！」
「本来就是死人戴过的晦气东西。」
我蹲下去捡碎片。
指腹被割开。
血沾在玉上。
江照野站在我面前。
「够了。」
「别演给我看。」
我抬头问他。
「江照野，你爱过我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