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叫陆砚。
我养父顾长渊身边的人。
「沈小姐，顾先生让我接你回家。」
我说不出话。
陆砚递给我一张纸。
是车辆检测报告。
刹车片被人为破坏。
他又拿出一沓照片。
江照野进地下**。
江照野找修理工。
江照野把现金塞进对方口袋。
我闭了闭眼。
心口钝疼。
陆砚说。
「顾先生还让我问你一句。」
「还认不认他这个爸？」
我喉咙哑得厉害。
「认。」
门外传来护士急促的话。
「你们不能进去！」
病房门被推开。
江照野冲进来。
赵兰跟在后面。
盛知夏戴着口罩，哭得梨花带雨。
江照野扑到床边。
「鹿宁！」
「你吓死我了！」
我看着他装。
连胃都在翻。
他抓住我的手。
「你怎么开车这么不小心？」
「我听见消息就来了。」
赵兰也哭。
「儿媳妇啊，你可不能有事！」
「我们照野为了你，饭都吃不下。」
盛知夏站在门口。
「姐姐，对不起。」
「要不是我让照野陪我挑礼服，他就能送你了。」
我看向江照野。
「刹车为什么坏了？」
他顿了一下。
「车老了吧。」
我说。
「那辆车上个月刚保养。」
江照野立刻皱脸。
「沈鹿宁，你什么意思？」
「我担心你，你怀疑我？」
赵兰拍着大腿哭。
「没良心啊！」
「我儿子守着你，你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盛知夏走过来，把一张单子放到床边。
「姐姐，医生说你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以后也许不能再怀孕了。」
她停了一下。
「照野是独子。」
赵兰马上接话。
「对！」
「我们**不能断香火。」
江照野按住我的被子。
「鹿宁，你先养身体。」
「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我盯着他。
「你终于肯离了？」
他说。
「你别多想。」
「知夏怀孕了。」
屋里安静了一拍。
赵兰立刻笑开。
「我们**有后了！」
盛知夏低下头，手放在小腹上。
我问江照野。
「所以你来医院，是通知我给她让位？」
他叹气。
「鹿宁，你已经这样了。」
「我不能让妈一辈子抱不上孙子。」
我笑到伤口发疼。
陆砚站起身。
「江先生，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