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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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也好，活也好，跪也好，爬也好。
和他没关系。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挣扎，什么都没有。
我撑着地站起来。
肋骨断了，每走一步都像有人拿刀在捅。
没有人扶我。
没有人看我。
血滴在大红色的地毯上，一路走一路滴。
南天门的风很大，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我回头看了一眼。
沈知行已经转过身去，牵起了帝后的手。
帝后笑得很好看。
满殿的神官跪下来，高呼“陛下万岁，帝后千岁”。
钟声又响了。
九九八十一下。
不是我的丧钟。
是我把自己的一辈子听成了他的喜乐。
6 我魂飞魄散，**“来过”
我没有回万魔窟。
陆淮在入口等我，看见我浑身是血，什么都没说。
他把我扶进去，给我上药。
他的手指碰到我伤口的时候，我没有躲。
“陆淮，把你的魔丹给我。”
他的手停了。
“你要做什么？”
“自爆。”
“自爆魔丹，你的神魂也会碎。”
“我知道。”
“你会魂飞魄散。六道轮回里再也没有你。”
“我知道。”
他看着我。
竖瞳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像一盏快灭的灯。
他把手放在胸口，用力一按。
魔丹从他嘴里吐出来，金色的，带着黑纹。
他把魔丹放在我手心里。
整个人一瞬间老了。
头发白了，脸上起了皱纹，背也驼了。
“阿宁，下辈子别找他了。找我。虽然我没有下辈子了。”
我握紧魔丹，没有说话。
我走到天池边。
天池的水很清，能看见池底的玉石。
沈知行当年在这里修炼的时候，喜欢在天池边坐着。
他喜欢把脚伸进水里，说“凉快”。
那时候他还没成神。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会笑、会生气、会在半夜偷偷亲我的凡人。
我把魔丹吞下去了。
滚烫的魔气在体内炸开，和本身的半仙之力撞在一起。
疼。
疼到骨头缝里，疼到灵魂都在尖叫。
但我忍着。
我盘腿坐下来，面朝凌霄殿的方向。
闭上眼睛。
禁术开始了。
我要把沈知行借走的那份“情”全部烧掉。
不是还给他，是烧掉。
因为还给他没有用。
他记起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