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一会儿。
他把碗冲了冲，很熟练，不像第一次进这个厨房的人。
"你来过几次了？"我问。
"三次。"
"你数着的？"
他停了一下。
"嗯。"
我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走到客厅，梁丽华已经不见了，父亲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我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刚把腿盘起来，系统又弹了一行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困境中，系统将协助宿主改善周边关系好感度。提示：当好感度达到0时，关系将进入冰点状态；当好感度达到100时，关系进入信任状态。当前宿主处于多重负值关系中，请注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多重负值关系。
我把整张清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继母梁丽华：-60。父亲林建国：-30。闺蜜苏晓彤：-45，备注"用完即弃"。顾北辰的堂妹顾蔓：-55，备注"情敌"。
情敌。
这两个字停在我眼前，我看了很久。
顾蔓。那个女孩，比我小两岁，据说和顾北辰一起长大，从小就跟着他，顾家老一辈都喜欢她，觉得她懂事乖巧。
她出现在所有顾家的聚会上。
以"北辰最好的妹妹"的身份。
而我，则要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和她在同一张桌上坐下来。
我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了一下眼。
顾北辰从厨房出来，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手边放了两杯茶，一杯推到我面前。
"你喝茶？"
"喝。"
他点头，端起自己那杯，没说话。
客厅里就剩我们两个，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书房去了。
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
顾北辰先开口。
"下周末，顾家有个聚会。"
我看向他。
"家宴，我祖父过生日。你要一起去。"
不是问句。
"好。"我说。
"穿正式一点。"他停了停，补了一句，"我是说，不用太正式，你穿什么都行。"
他说话前后矛盾，我没戳穿他。
"知道了。"
他又沉默片刻，然后说："蔓蔓也会去。"
这个名字落进来，我把茶杯放回桌上，不紧不慢地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他声音很平，"就是告诉你，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看着他。
"我需要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