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门外走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女人递出证件。
「市卫健委调查组，许棠。」
「哪位是沈岁宁？」
我举手。
「我是。」
许棠看向屏幕。
「材料原件在你这里？」
「在。」
「跟我们走一趟。」
赵京年拦住她。
「许主任，这是我们公司内部**。」
许棠看都没看他。
「非法提取、转运、使用人类辅助**材料，不是内部**。」
**走到赵京年面前。
「赵京年先生，请配合调查。」
王娇娇拉住赵京年。
「叔叔，我不能去。」
「孩子不能有事。」
许棠翻开文件。
「王女士，你三个月前在仁安**中心做过胚胎移植。」
「使用的卵源编号，与沈岁宁女士保存编号一致。」
王娇娇尖叫。
「胡说！」
「那是我买的合法捐赠！」
许棠抬头。
「国内禁止买卖**。」
「谁卖给你的？」
王娇娇的嘴闭上了。
陈飞慢慢后退。
周海拿起手机要删东西。
**按住他的手。
「别动。」
林晓哭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们。
真热闹。
赵京年强撑着。
「沈岁宁，这是误会。」
「你先撤诉。」
我问。
「我什么时候**了？」
他愣住。
许棠说。
「举报人不是沈女士。」
会议室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西装，短发，手里拿着文件夹。
她看见我，点头。
「沈小姐，我们昨晚通过Offer邮箱收到你的自动转发材料。」
「按合规义务，我们向监管提交了线索。」
是竞品公司法务。
程砚秋。
赵京年盯着我。
「你早就设了自动转发？」
我说。
「不然等你删库？」
他咬牙。
「你够狠。」
程砚秋把文件递给我。
「另外，沈小姐。」
「客户方代表在楼下。」
「他们要求暂停跟贵司签约。」
赵京年急了。
「客户凭什么暂停？」
程砚秋说。
「验收资料造假，核心负责人署名缺失，数据责任人被强压背锅。」
「够吗？」
陈飞转头就骂我。
「沈岁宁，你毁了项目！」
我看向他。
「你参与过项目？」
他气得冲过来。
**挡住。
周海忽然开口。
「赵总，署名是你定的。」
「医疗福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