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发麻。
陆承砚立刻搂住梁佩兰。
「妈，您别气坏身子。」
打得好。
最好把她打崩，等会儿签字更省事。
我笑了一下。
很短。
梁佩兰愣住。
「你笑什么？」
我把碎掉的同意书扔进垃圾桶。
「笑你们排练得挺熟。」
医生站在门口，白大褂口袋里插着笔。
「沈女士，患儿情况不能拖。」
「供者年纪小，风险可控。」
我看向他胸牌。
许怀民。
陆承砚的大学同学。
「报告呢？」
许怀民避开我的话。
「配型结果已经出来。」
「小满高度吻合。」
「这是天意。」
我拿起桌上的报告。
纸页很新。
小满的名字写错了一个字。
沈满满。
我女儿叫沈知满。
「连名字都能错，你们拿谁的血做的配型？」
许怀民脸绷住。
陆承砚抢走报告。
「别在医院发疯。」
许怀民怎么做事的。
连名字都填错。
先把孩子弄进手术区再说。
小满哭得更厉害。
「妈妈，我不要抽。」
我抱起她。
「不抽。」
孟秋兰从地上扑过来。
「不行！」
「你今天不签，我就死给你看！」
她一头撞向床角。
陆承砚冲过去拦。
梁佩兰跟着嚎。
「令仪，你非要**你婆婆吗？」
病房门外围满人。
有人拿手机拍。
「亲侄子都不救，**。」
「小孩捐点骨髓怎么了？」
「有钱人怕女儿受苦，穷孩子就该死？」
陆承砚把我围在人群中间。
「令仪，别任性。」
「小安叫了你五年小姨。」
「你忍心看他死？」
我问他。
「你忍心让小满冒风险？」
陆承砚压低话。
「她是我女儿，我当然疼。」
疼个屁。
再生一个就行。
小安是儿子，陆家不能断香火。
手机还在通话中。
对面传来工作人员的询问。
「女士，请问患者有攻击行为吗？」
我看着陆承砚。
「有。」
「他想**我女儿。」
陆承砚的脸僵住。
下一秒，他伸手来抢小满。
「把孩子给我！」
我侧身躲开。
小满哭喊。
「妈妈！」
门口忽然冲进两个保安。
陆承砚指着我。
「她精神不稳定！」
「快把孩子带走！」
梁佩兰也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