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小满一死，保险金还够小安后续治疗。
我差点站不住。
小满有保险。
教育险之外，还有死亡险？
我问。
「你给小满买了什么保险？」
陆承砚抬下巴。
「为孩子好。」
**立刻记录。
孟秋兰哭喊。
「承砚也是为了家庭！」
「谁家不给孩子买保险？」
我冷声说。
「受益人是谁？」
没人回答。
门口传来护士的喊声。
「许医生不见了！」
同一时间，我手机收到一段视频。
视频里，小满的***储物柜被打开。
一个女人戴着口罩，把体检本塞进包里。
镜头晃了一下。
她手腕上有颗红痣。
沈娇娇。
我问发短信的人。
「你是谁？」
对方回。
「你父亲的律师，岑砚白。」
「别信医院任何人。」
「带孩子来地下停车场*区。」
我盯着短信。
父亲？
我的父亲不是沈国栋吗？
小满扯扯我衣服。
「妈妈，画里有这个叔叔。」
「他给我糖，还帮我关门。」
我蹲下。
「他是好人吗？」
小满认真点头。
「好人。」
我选择赌一次。
***陆承砚和孟秋兰绊住，许怀民消失，医院里到处是他们的人。
我抱起小满往消防通道走。
刚下两层，梁佩兰追上来。
她不知道怎么挣开的。
手里还拿着那瓶药。
「令仪，别逼妈。」
「把小满给我。」
我后退。
「你亲手把我养大，就为了今天？」
梁佩兰哭了。
「我没办法。」
「娇娇才是沈家的希望。」
「她不能坐牢。」
「小安也不能死。」
我问。
「那小满就该死？」
梁佩兰咬牙。
「小满是女孩！」
「你以后还年轻，还能生！」
我笑出声。
「你也是女人。」
她抹了把脸。
「女人没儿子，什么都不是。」
「**当年不也因为你不是儿子，把你丢了？」
我盯着她。
「谁说的？」
梁佩兰说漏嘴后，脸僵住。
坏了。
那家人根本没丢她。
是娇娇爸换了孩子。
我一步步靠近。
「谁换的孩子？」
梁佩兰转身就跑。
消防门被人从下方推开。
两个陌生男人堵住楼梯。
「沈小姐，陆先生让我们接孩子。」
我把小满护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