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腥味？」
谢无咎皱了皱鼻。
「她手笨，常弄伤自己。」
宋清鸢笑道。
「沈师妹为了你，真是能吃苦。」
我低声说。
「无咎，趁热喝。」
他把药碗推开。
「以后别来了。」
我怔住。
「为什么？」
他抬手，将一张退婚书甩到我脚边。
「我已请宗主做主，**你我婚约。」
药碗从我手里滑落。
暗红药汁溅上他的靴。
他厌恶地退了一步。
「脏。」
周围弟子哄笑。
宋清鸢拿帕子替他擦靴面。
「无咎，别这样。」
「沈师妹照顾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谢无咎轻拍她的手。
「清鸢，你太善良。」
「她这些年赖着我，不过是想攀我少宗主之位。」
我跪在碎瓷上。
膝盖被割开。
血浸进地砖。
我问他。
「谢无咎，你八岁入寒毒，是谁背你去药谷？」
「你十五岁冲脉失败，是谁守了你七天？」
「你二十岁觉醒雷灵根，那碗药是谁端给你的？」
他低头看我。
「够了。」
「沈扶月，别把**当深情。」
宋清鸢掩唇。
「沈师妹，你若还要脸，就别逼无咎难堪。」
门外传来脚步。
戒律堂长老带人进来。
「沈扶月，盗取宗门秘药，罪证确凿。」
我抬头。
「我没有。」
宋清鸢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
「这是在你房中搜到的化灵散。」
「今日无咎突破前，险些走火入魔。」
「你不愿退婚，就要毁了他吗？」
谢无咎看我的脸，咬牙道。
「我真没想到，你会毒到这个地步。」
我盯着那个玉瓶。
瓶口红绳，是我给谢无咎装护脉丹用的。
昨日还在他寝殿。
我说。
「那瓶子是你的。」
谢无咎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还敢攀咬我！」
耳边嗡了一下。
血顺着唇角落下。
宋清鸢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能听见的话道。
「沈扶月，药里血味太重了。」
「以后不用你送了。」
我抬手要抓她。
戒律堂弟子按住我的肩。
谢无咎一脚踩上我的手背。
「给清鸢道歉。」
我咬着牙。
「做梦。」
脚下力道加重。
骨头发出脆声。
谢无咎俯身。
「沈扶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认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