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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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瑶。
他和萧衍之可真像兄弟俩，一个把沈若瑶当棋子，一个被沈若瑶当棋子。只不过萧承业是真心爱过沈若瑶的，至少曾经是。
“殿下舍得？”我问。
萧承业的嘴角弯了弯，笑意却不及眼底：“舍得舍不得，都是过去的事了。”
我回了坤宁宫，把那枝红梅**青瓷瓶里，端端正正摆在窗前。
青禾凑过来看，嘀咕道：“太子殿下这梅花送得，不怕人说闲话？”
“怕什么。”我给自己倒了杯茶，“越怕，越有人找你麻烦。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那些嚼舌根的人自己掂量掂量。”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
我放下茶盏，起身迎驾。
萧衍之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窗前的红梅。
他皱着眉，语气不善：“这是谁送的？”
“太子殿下。”我没打算瞒他。
萧衍之的眼神一下子沉下去：“你见了他？”
“御花园偶遇，避无可避。”我淡淡解释，“殿下折了一枝梅花送臣妾，臣妾不好拒绝。”
萧衍之走过来，一把抽出红梅，扔在地上，踩了一脚。
“陛下——”我皱眉。
“你是朕的皇后，离他远点。”萧衍之攥住我的手腕，语气冰冷，“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沈窈，你最好安分守己。”
我看着地上被踩碎的红梅，忽然笑了。
“陛下怕什么？”我仰起脸，直视他的眼睛，“怕臣妾跟太子殿下有什么？那陛下大可以放心，臣妾对太子殿下没兴趣。”
萧衍之没说话，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臣妾只对一件事感兴趣。”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活着。好好地、安安稳稳地活着。只要陛下不找臣妾的麻烦，臣妾绝不找陛下的麻烦。”
“你……”
“臣妾累了，想歇息了。”我抽回手腕，行了个礼，“陛下请便。”
萧衍之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青禾赶紧关上门，压低声音：“娘娘，您这样跟陛下说话，不怕他……”
“怕什么。”我坐到床边，慢悠悠地摘下发簪，“他已经离不开我了。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只有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你以为他禁足我三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