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了它，你就不用再疼了。」
我喊。
「别碰她！」
狱卒把我按住。
沈鸢转向我。
「姐姐急什么？」
「当年送药的路上，她被我抓住，我问她是谁指使。」
「她嘴硬。」
「我就割了她一根手指。」
青檀浑身发颤。
我喉间发堵。
沈鸢继续说。
「割到第二根，她还是说药是自己偷的。」
「真忠心。」
「可惜寒策不知道。」
我盯着她。
「你为什么？」
沈鸢俯身。
「因为我也想活。」
「楚帝答应我，只要我交出北地质子案密令，就让我进宫为妃。」
「谁知道萧寒策命这么硬。」
「后来他回北地夺权，我只好换个说法。」
她拿起那枚黑丸。
「我救了他。」
「这个故事，比我害过他好听多了。」
青檀骂道。
「你无耻！」
沈鸢把黑丸塞到青檀嘴边。
「吃吧。」
「吃了，没人能替楚婳作证。」
我挣扎到腕骨生疼。
「萧寒策！」
地牢外无人应。
沈鸢笑了。
「别喊了。」
「他在南氏旧宅。」
「我让人放了一箱伪造的军械，他今晚回来，只会更恨你。」
我看着她。
「沈鸢，你怕了。」
她动作一顿。
我说。
「你若不怕，何必急着杀青檀？」
沈鸢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我怕你？」
「楚婳，你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
青檀拼命摇头。
黑丸滚落地面。
沈鸢脸色沉下。
「按住她。」
两个狱卒上前，掰开青檀的嘴。
我叫得嗓子发疼。
「沈鸢！」
地牢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萧寒策。
进来的却是拓跋烈。
他看了一眼地上黑丸。
「沈姑娘，狼主让你去前殿。」
沈鸢收起药盒。
「知道了。」
她走到我身边，压低嗓子。
「今晚子时，军营会来人接你。」
「寒策答应了。」
「这一次，没人会拦。」
我看着拓跋烈。
他避开我的视线。
沈鸢走后，青檀拼命咳。
「公主，奴婢怀里……有半页。」
我跪着挪过去。
她从破衣里蹭出一块油布。
油布里包着半张血纸。
我打开。
正是当年那份密令的后半页。
上面还有我的私印。
青檀哭了。
「奴婢没丢。」
「奴婢藏了三年。」
我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