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的那一串——没人知道她有。
门开了，冷气扑出来，带着臭氧和乙醇的味道。
她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调出三年前的原始日志。系统自动校验权限，红字跳出来：“访问成功——陆昭珩，一级权限。”
她点开报告编号：LZ-2023-07-14-007。
原始日志里，签名是手写扫描件，笔迹细密，右上角有轻微的笔压拖尾——那是左手写字的特征。
谢临鹤是右撇子。
她调出谢临鹤过去三个月的签批文件——所有签名，笔锋都偏右，力道稳，无拖尾。
她又打开实验室的监控时间轴，定位到2023年7月14日凌晨3点17分。
那天，她人在柏林，参加基因峰会，飞机落地时间是7月14日早上8点。
报告生成时间，是她还没登机的时候。
她复制了整段数据，存进U盘。没用公司服务器，没联网。U盘是父亲给的，金属外壳，磨得发亮，边角有三道划痕。
她转身，准备离开。
灯光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
她没在意。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监控摄像头。
镜头没动。
但她知道，它刚才转过。
她没停，推门出去。
走廊里，灯一盏一盏亮着，像有人提前按了开关。
她下楼，经过茶水间，看见地上有半杯没喝完的咖啡，杯子是陶瓷的，杯口有口红印，粉色，淡了。
她绕开，没碰。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1楼。
电梯里镜面映出她的脸，没化妆，眼圈有点青。
门关上。
她低头，打开U盘，确认数据完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她没接。
铃声停了。
三秒后，短信来了：
“你拿的，不是你该拿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五秒。
然后，她把U盘塞进内衣口袋，贴着心跳的位置。
电梯停了。
门开。
外面阳光刺眼。
保安在门口站着，没拦她。
她走出去，雨停了，地面湿，反着光。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她没看，低头走过。
车门没开。
她进了地铁站。
刷卡，进闸机，脚步没停。
身后，有人跟了三步，又停下。
她没回头。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