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吸的空间。
可现在他站在觥筹交错的酒会中央，周围全是人，他却觉得窒息。
酒会过半，陆司珩去阳台透气。
夜风吹过来，他低头点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只有压力大的时候才会。离婚以后，他抽得越来越多了。
阳台下面是一条步行街，人来人往。
他无意中往下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人群中，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束花，正笑着和身边的人说话。
她的头发很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像苏念。
不，不是像——是他以为是。
那只是一个陌生人。
女人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中。陆司珩还站在阳台上，烟烧到了手指，烫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他把烟掐灭，转身回到酒会。
有人问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他摇头，说没事。
回家的车上，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城市的夜景很漂亮，以前苏念总说想和他一起看夜景，他说没时间。
现在他有时间了，她不在。
“周助理。”他突然开口。
“在的，陆总。”
“你知道栀子花的花语是什么吗？”
周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机查了查：“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一生守候。”
永恒的爱。
一生守候。
陆司珩闭了闭眼。
她把一生守候给了他，他还给了她什么？
什么也没有。
回到家，陆司珩没有直接去卧室。
他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这套房子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鸣声。
他走进苏念以前的房间——离婚后，他把主卧的床换成了单人床，她的东西都搬到了客房。但他一直没动那间客房。
门推开，房间里很整洁。
苏念走的时候把一切都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什么也没有。
但墙上有淡淡的痕迹。
那是她贴照片留下的。她以前在墙上贴了很多照片——有她的**，有她拍的风景，有她和朋友的合照，还有几张**他的。
他从来没仔细看过这些照片。
现在照片不在了，只有胶带留下的印记，像伤疤一样贴在白色的墙面上。
他打开衣柜。
空的。
什么也没有。
但他闻到了味道——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