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剥离……谁被剥离？她？还是他？
她没点开。
只是将手机轻轻放回裙摆，手指顺着婚纱内衬的缝线，摸索着，直到指尖触到那枚冰冷的金属——它不知何时，被她无意识地攥在了掌心。
她没丢。
她将它，重新塞回了婚纱内衬最深处，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然后，她脱下婚纱，一件一件，叠得整整齐齐，像埋葬一具**。
第二天清晨，阳光照进空荡的别墅，佣人进来收拾时，发现婚纱整齐地挂在衣架上，旁边放着一封手写信。
“婚礼取消。协议签字。我走了。”
没有落款。
没有人知道，那枚录音器，正随着婚纱，被送进了沈昭的行李箱最底层。
而在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顾临川指尖轻点平板，屏幕里播放着那三段录音，循环播放，音量调至最低。
他闭上眼，声音轻得像在对自己说话：“她知道得越少，走得越远。”
副驾驶的助理低声问：“顾总，监控显示她今天会去地下电竞馆，‘孤狼’的资格赛……”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上——正是婚礼前夜，凌晨两点十七分。
“让她去。”他轻声说，“她需要赢。”
“可您不是说，她的情绪阈值……”
“正因如此，她才必须赢。”顾临川将平板翻转，屏幕朝下，“如果她输了，那些录音，就是她永远的枷锁。如果她赢了……”
他停顿片刻，嘴角扯出一丝极淡、极冷的笑。
“那我就会亲手，把‘真相’，送进她的决赛席。”
助理噤声。
车窗外，城市渐渐苏醒。
而地下电竞馆的深处，正被雨水浸透。
铁皮屋顶漏着水，机箱嗡鸣，键盘敲击如暴雨。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翻腾，像无数挣扎的灵魂。
沈昭戴着黑色面罩，坐在角落的机位前，ID：孤狼。
她没开摄像头，没露脸，没说话。
只是手指落下，如刀锋划过空气。
资格赛最后一局，她选了刺客“夜枭”，对面五人，团战已开，队友全灭，高地塔只剩最后一丝血皮。
解说席上，顾临川坐在VIP席，面色平静，眼神却像冰封的湖。
“孤狼这波切入太冒险了！这是拿命换输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