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赛，是被逼走的——前世界冠军沈昭，今日归来》。
全网炸了。
热搜前十，七个与她有关。
#沈昭复出# #顾临川前妻孤狼# #婚礼前夜录音事件重提#
电竞协会紧急召开听证会，要求“孤狼”身份澄清。会议在次日中午召开，沈昭没去。她坐在训练基地的空房间，手指摩挲着婚纱内衬——那枚微型录音器，还在。她没销毁，也没使用。它像一颗埋在心口的钉子。
顾临川以“前冠军顾问”身份出席。他穿着深灰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坐在长桌一侧，沉默如石。记者轮番发问：“顾先生，您是否知情沈昭女士的复出？您对她三年前的退役有何评价？您是否知道‘孤狼’就是她？”
他一个字没答。
直到主持人问：“您是否曾与沈昭女士共同研发‘深渊之舞’？”
他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会议桌，落在对面空着的座位上——那是沈昭的席位。
“她从不需要我教。”他轻声说，“她只是……忘了自己会。”
会场一片哗然。
没人听懂这句话。
可沈昭听见了。
她在直播回放里，听到了这句话。她关掉屏幕，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她打开手机，一封新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发件人：匿名。
附件：一张监控截图。
时间：三年前，婚礼前夜，23:47。
地点：她卧室门外。
画面里，顾临川穿着深色衬衫，背靠门框，低着头，手里捏着一个银色小物——和她那天在地毯上没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17分钟。
邮件末尾，只有一句话：
“你记得那天的香水味吗？我录了三十七遍。”
沈昭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抖。
她记得。
那晚，她喷了他送的香水——“夜之独白”，冷调鸢尾与雪松，像他这个人，优雅，疏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控制欲。
她那天哭得撕心裂肺，骂他“你根本不懂我”，骂他“你只懂怎么赢”，骂他“我再也不想见你”。
而他，站在门外，把她的每一句恨意，录了三十七遍。
她没哭。
只是缓缓打开手机，点开那个三年前被她删掉、却始终存在于系统残留中的加密文件夹。
命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