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抽出了三四根嫩绿的新芽，细细的藤蔓顺着花盆边缘，想要往外攀爬。
菟丝花本就是攀附性极强的植物，只要有一丝生机，便会拼命生长，渴望挣脱束缚。她心中定然还存着念想，盼着温景辞救她，盼着有朝一日变回人形，再来报复我。
只可惜，她的念想，从今日起，注定要被我一一碾碎。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捏住一根鲜嫩的芽尖，触感柔软，那是她新生的希望。可下一秒，我手中银剪落下，清脆的 “咔嚓” 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嫩绿的新芽应声而断，一丝淡绿色的汁液渗出来，像是她的血泪。
藤蔓瞬间剧烈扭动起来，枝叶疯狂蜷缩，显然是疼到了极致。她神魂清醒，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枝叶的疼痛，却连哀嚎都做不到，只能无声地承受。
我神色淡漠，没有丝毫手软，一根接一根，将所有新生的嫩芽、藤蔓，尽数剪去。动作利落干脆，不留一丝余地。“云柔婉，你既敢害我，就要承受后果。” 我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宣告，“我说过，不许你抽芽，不许你长苞，更不许你开花，这些嫩芽，留不得。”
院门口，温景辞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一身青衫，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满眼通红，心疼得无以复加，却死死攥着拳头，不敢上前阻拦。他怕他一开口，我会下手更狠；他怕他一阻拦，我便会直接拔了这株藤蔓，让云柔婉彻底消散。
良久，他才哑着声音开口，带着一丝哀求：“晚凝，她已经这般模样了，你何苦还要如此折磨她？给她一条生路，不好吗？”我放下银剪，站起身，转头看向他，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生路？当初她给我留生路了吗？她用缠魂咒想让我生不如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留一条生路？侯爷，你心疼她枝叶受损，可我险些被她害得失魂落魄、惨死后宅，谁又心疼过我？”
“今日只是开始，往后日日如此，她欠我的，我要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温景辞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满眼痛苦地看着那株被剪得光秃秃的藤蔓，满心无力。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