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沉的难看，像暴风雨来之前天边压下来的那种阴云。

苏瑶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用口型说：别急，先让他们蹦跶。

顾衍舟低头看了看她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

但他的耳尖红了一点。

苏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注意力全在外面那两个人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陆承渊和沈灵溪的声音渐渐远了。苏瑶等了片刻，确定他们走远了，才带着顾衍舟从出口离开。

回宗门的路上，苏瑶走在前面，顾衍舟走在后面。

苏瑶一直在想事情。陆承渊的计划她已经全知道了——前世她是受害者，这辈子她是旁观者。知道对手要出什么牌的感觉真好。

"你打算怎么做？"

身后突然传来顾衍舟的声音，把苏瑶从思绪里拉了出来。

她回头："大师兄问的是？"

"陆承渊。"顾衍舟的语气很平，"他要害你。"

苏瑶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觉。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有人在意她的安危，这辈子重来一次，她才发现原来这个人一直都在。

"我有数。"苏瑶说，"大师兄放心，我不是以前的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多想，但顾衍舟的脚步顿了一下。

"以前的你？"

苏瑶咬了下舌头。说漏嘴了。

"我是说，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相信别人了。"她赶紧补了一句。

顾衍舟没再追问，但他看她的眼神多了点什么。

回到宗门，两人在岔路口分开。苏瑶转身要走的时候，顾衍舟叫住了她。

"苏瑶。"

"嗯？"

"以后遇到什么事——"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只说了三个字，"来找我。"

然后他就走了，白衣飘飘，干脆得像一阵风。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有点酸，有点暖，又有点后悔。

上辈子她怎么就没看见这个人呢。

回到住处，苏瑶立刻把门关上，取出那枚玉简，开始认真研读凤凰涅槃诀。

越看越心惊。

这功法的修炼方式跟她以前学的完全不同。青云宗的功法走的是循序渐进的路子，一步一个脚印。但凤凰涅槃诀不一样，它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