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不敢吭声，就这样跟来了。”
沈知意拍了拍春莺的手背让她先休息。她的脑子在梳理这些信息。陆厌把她带走这件事，连侯府都没有阻止。要么他权势大到了侯府不敢拦，要么侯府根本不在乎她的去向。很可能是后者。她是庶女，嫡母巴不得她这个烫手山芋早点脱手。
**天傍晚，她终于见到了他。
她在院子里站着跟春莺说话，门忽然被推开。陆厌走进来，没带亲卫，只身一人。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袖口收得紧，头发半束半散，比上次骑在马上的样子显得年轻一些。但他的眼神没变。那种安静的、剥洋葱式的注视，好像在用视线一层一层把她拆开。
沈知意行了个礼。他没有回礼，只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听说你这几天吃住都安分。”
“世子不杀我，自然要活着。”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很淡的松木香，混着一点墨汁的味道。他低下头，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你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沈知意的心脏猛地跳了半拍。面上纹丝不动，只是垂着眼睛说她没有做过对不住他的事。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去。然后他退后一步，忽然换了个话题，告诉她从今天起她不许踏出这个院子，她想知道外面的事可以问他；她跑一次他抓一次，抓到她累为止。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还有一条规矩。”
“如果我不来，你求我来。如果我让你走，你不能走。”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沈知意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厢房。她确定了一件事。他这一世不一样。前世他**如麻，但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现在他话也没变多，但每句都藏着弦外之音。他那句“好像不太一样”是在试探她，是在问——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她暂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日子就这样过着。沈知意发现，被关在这里并不像她以为的那般煎熬。吃食很好，衣裳很全，连她习惯喝的安神茶都有人备着。她起初以为是春莺安排的，后来注意到每次端茶进来的都是同一个沉默的婆子，婆子说这是世子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