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完。
第二天早上，面包车又来了。
你被那个花衬衫女人牵着上了车。
你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弟弟，脸上没有表情。
你叫了一声“妈”。
她转过身，走进屋里，没有回头。
面包车的门关上了。
结局A达成：被卖。你于6岁被卖给人口贩子，辗转数地，下落不明。官方记录查无此人。终年：未知。
死亡CG已收录：面包车的后座。脏兮兮的座椅上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车窗外的村庄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后视镜里的一个灰点。
是否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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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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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项*你去求奶奶，说愿意继续为奴为婢伺候弟弟伺候全家人，以后一定会对弟弟好。
你选择了*。
你站在奶奶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
灶膛里的火光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土墙上。
“奶奶，我不上学了。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弟弟，伺候全家人。”
“以后弟弟娶媳妇，我彩礼全给他。我对弟弟好，我保证对弟弟好。”
奶奶正在剔牙的手指头停住了。
她偏过头，眯起眼睛看着你。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六岁的孩子。像在看一只突然开口说话的猫。
“六岁就知道说这些话了？”
她从牙缝里剔出一根菜叶，弹在地上。
“你这心眼，比大人还多。”
你没抬头。
“行，不上学了是吧。也省得祸害那些书本。”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老实待着，过两天给你寻个好去处。”
第二天中午，你听见奶奶在院子里跟隔壁王婶说话。
“村长家那个傻儿子，今年十三了，还没说上媳妇。那傻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村长有钱啊。”
“咱们这丫头虽然瘦了点，但长得还行，再养两年就能圆房……”
“村长能给多少？”
“少说这个数。”
你从门缝里看见奶奶伸出五根手指。
“那不少了。”
“是啊，就是那丫头心眼多，才六岁就会跟我耍嘴皮子。”
“这种人留在家里迟早是祸害，不如早点送出去。”
你没有再听下去。你回到灶台边，蹲下来，继续烧火。
两年后。
村长家的傻儿子把你从台阶上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