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的合照、她一个人坐在图书馆窗边的**、她穿着学士服在校园草坪上的照片。
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首饰盒。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配文只有两个字：「抱歉。」
那条下面，有一条没有头像的账号的评论。只有一个字：「好。」
没有头像，没有昵称，只有一个系统默认的灰色轮廓。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因为我知道他的账号名。他所有的密码，都是那几个字母的组合。
我关掉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从来不碰我。他不是不行，不是冷淡，不是工作太累。他只是心里住着另一个人，没有多余的位置给我。
我不是他的妻子。我是他妥协的产物。他娶我，不是因为他想娶我，是因为他娶不到他想娶的那个人。
而我只是恰好出现，恰好合适，恰好被**相中。
那枚他买给苏晚晴的戒指，后来怎么样了？他扔了，还是藏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偶尔拿出来看一看？
我没有问。也不敢问。有些问题的答案，知道了比不知道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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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我跟傅慎行在同一座屋檐下生活了三年，见过彼此的时间加起来大概不超过三百个小时。
他早上七点四十五出门，我通常七点就醒了。我会在他下楼之前把早餐准备好——有时候是粥和小菜，有时候是三明治和果汁，偶尔换成小馄饨。他下楼的时候看到桌上的早餐，会顿一下，然后说：「我路上吃。」
他从来没有坐下来吃过一顿我做的早餐。
他说「路上吃」，然后拿起公文包就走了。桌上的早餐，最后都是阿姨倒掉的。三明治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芝士和生菜叶挤在一起，看起来很可怜。但我第二天还是会做。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通常已经过了十一点。我有时候在客厅等他——不是在沙发正中间坐着等，是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书等他。他推开门，看到我，会微微皱一下眉。
「还没睡？」
「等你。」
「不用等。」
「我知道。」
对话结束。他上楼，我合上书，回客房。
是的，客房。我们结婚三年，各睡各的房间。他的卧室在二楼最里面那间，主卧。我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