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裴长空确实是宗门的人，被埋得比我更深；要么那个动作只是巧合，某种相似度很高的肌肉习惯。
我决定先不下判断。
——但可以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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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房的工作很简单：整理库房、抄录旧档、给各堂送必需品。
第三天下午，我在库房深处发现了一卷落灰的旧册子。
封面无字，但翻开第一页我就认出了笔迹。
执笔人姓苏，魔门前代左**，二十年前离奇失踪。前世这卷册子被宗门情报网**，作为分析魔门内部权力结构的核心资料传阅。我看过原件，就在执法长老的书房里。
现在它落满灰尘地躺在库房角落，四十年没人动过。
我翻开第三页，果然看见了那句话——
“焱极功法第七层气脉图，原图有误，非祖师手笔，系二代谢长老私改所致。修正之法见附录。”
前世宗门参谋部研究这句话研究了三个月，最终判定是烟雾弹。因为附录是空的。
但现在我翻到附录那一页，发现空白处多了一行字。
蝇头小楷，墨色极新。
写的是：“修**存于圣女心经卷三末页。”
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这行字，前世没有。
我合上册子，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前世的记忆被人篡改过。
不是重生后记忆自己生长。是前世我接触到的情报，从一开始就是被筛选过的。宗门给我看的，是删节版。有人替我决定了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
我深吸一口气，把册子塞回原处。
手指触碰书架的瞬间，又僵住了。
书架内侧，刻着一行字。
字迹潦草，刻痕深浅不一，像是被人在极度仓促中留下的——
“玄衍，此后你若来此，记住一事：掌门给你的丹药，红色无毒，白色致命。”
下面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
前世那个女人临死前，曾用同样潦草的笔迹给我写过一张纸条。她叫苏荇。前代左**的女儿，前世卧底在太虚宗内部被我识破身份，五年后被宗门以病故为由处死。
她死在五年后。但这段话，像是她二十年前就在这间库房里等着我了。
我的手指划过那行字迹。灰尘扬起又落下。
原来前世，宗门一直在我身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