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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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游戏。」
顾砚声喝道：「还不跪下求你舅！」
我打断：「别演。」
林穗哭着说：「既白，姐错了。你看在亲戚份上，救救明哲。」
我问她：「庆功宴上，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捂着脸：「秋萍说直播能帮明哲立人设，以后学校推荐名额稳。她说你开网吧，名声不好，不能让别人知道明哲是你教的。」
顾明哲接话：「她还说，只要我说你收费，大家就会同情我。」
我看着他：「你信了。」
他低头：「我以为你不会真不管我。」
这句话比污蔑更难听。
他们不是不知道我好，他们是笃定我舍不得翻脸。
蔺秋萍来得更快。
她一进门就指着林穗骂：「你们来求他？你们疯了？现在认错，直播间的人怎么看我？」
顾砚声火气没处撒，转头冲她：「不是你说没事的吗？」
蔺秋萍把包往桌上一摔：「我帮你们讨公道，你们怪我？」
我把手机架在前台，点开录制。
她立刻闭嘴。
我说：「继续。」
她咬牙：「程既白，你别得意。你一个开网吧的，能翻出多大浪？」
这时，闻老师来了。
她手里拿着学校盖章的邀请函。
「程先生，市教研组下周要开中考物理冲刺观摩课，想请你做校外分享嘉宾。」
蔺秋萍笑了：「学校请网吧老板讲课？闻老师，你也不怕丢人？」
闻老师把另一份资料放到桌上。
「程先生退役前，是省队青训教练。更早前，他拿过全国物理竞赛省赛**，保送资格因为家庭原因放弃。我们核过档案。」
店里安静下来。
顾明哲抬头看我。
宋甜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眼泪掉下来。
蔺秋萍不信，抢过资料翻。
上面有我的旧照片。
二十岁的我站在领奖台，胸前挂着**。
二十六岁的我站在省队训练室，身后是战术板。
她翻了两页，手开始发抖。
我拿回资料：「别碰。」
顾砚声挤出笑：「既白，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你早说你这么厉害，谁会误会？」
我说：「我说过我不收费，你们不信。」
林穗拉着顾明哲：「快给你舅道歉。」
顾明哲看着我，嘴唇动了半天。
「程老师，对不起。」
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