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僵住了。
林鹿低头做会议纪要。
下午，全公司群收到一份纪要。
最后一行写得很清楚。
“客户确认：本次危机处理核心负责人为运营经理周衡。”
群里没人说话。
但我看见秦耀把刚发的“辛苦大家”撤回了。
我以为这次总该有个交代。
结果月会上，秦远穿着新买的灰色西装，站在投影前宣布：
“公司决定，由秦耀出任运营总监。”
掌声稀稀拉拉。
我坐在第三排，手里的笔停在纸上。
秦远看向我，笑得很熟练。
“年轻人要有全局视野，周衡执行力强，以后多配合秦总监。”
秦耀站起来，冲我点头。
“衡哥，以后多带带我。”
我没鼓掌。
手心干干净净。
不想弄脏。
3.
秦耀**第一天，就来找我要客户进度表。
“所有在途项目，排期、报价、赔付记录、供应商***，都给我一份。”
我问：“干什么？”
秦耀靠在我工位旁，指节敲桌面。
“我是总监，我要统筹。”
“这些是我和客户、供应商一点点跑出来的，不是给你做PPT的素材。”
秦耀脸色沉下来。
“周衡，你是不是还没适应组织架构？”
十分钟后，秦远把我叫进办公室。
门一关，秦远就拍桌子。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公司平台成就了你。”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
我看着秦远。
“平台成就我，所以平台出了事都让我背？”
秦远眯起眼。
“你最近情绪很大。”
“秦总，我只是记性变好了。”
办公室静了。
秦远盯着我半天，最后丢下一句：
“好好干，别闹。”
我没闹。
因为秦耀很快替我闹出更大的。
4.
一个新城开业项目，二十家门店同日开业。
我在交付表里标了加粗红字。
冷链物料先发。
宣传品后补。
秦耀拿着我的表去客户会上装懂，觉得“宣传视觉要先行”，硬把顺序改了。
开业当天，二十家门店少货。
店长在群里连发语音，**全是顾客吵闹声。
“没有半成品怎么开业？”
“海报贴满有什么用？让客人吃纸吗？”
秦远没问秦耀。
秦远叫我去客户现场道歉。
还让我先垫五万应急采购款。
“周衡，你跟供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