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
我只给客户发了一份风险提示。
列明低价方案必须确认的三项成本。
保温箱。
备用司机。
门店验收。
让客户签收。
开业前两天，嘉启果然翻车。
没有备用司机，三十家门店物料卡在外地。
秦耀在群里发疯。
“司机怎么能临时请假？”
供应商回秦耀：
“人会生病，这个常识不含在半价套餐里。”
客户拿着我的风险提示去找秦远索赔。
后续项目转给衡鹿。
价格按我标准上浮百分之二十。
签合同时，对方负责人说：
“贵是贵点，但至少不用买速效救心丸。”
我点头。
“我们暂时不提供医疗服务。”
林鹿在旁边忍笑，笔尖差点划破合同。
嘉启资金越来越紧。
秦远开始裁老员工。
却把秦耀的总监工资翻倍。
理由是稳住军心。
被裁的仓配主管来找我喝酒。
塑料桌上摆着花生毛豆。
仓配主管骂得很克制，因为还没拿到最后一个月工资。
“秦远把公司团建、秦耀买车补贴、追林鹿送礼，都算进运营成本。”
“供应商账款拖着，员工工资压着。”
“现在让我们签自愿离岗说明，不签就拖钱。”
我没说“我替你们出头”。
这种话太轻。
我只给愿意认真干活的人发测试任务。
按真实门店做排期表。
会查货的留下。
会算赔付的留下。
会跟门店确认签收的留下。
只会喊**的，不收。
10.
一个月后，嘉启的仓配主管、**组长、对账专员陆续加入衡鹿。
我们的办公室从两张桌子，变成六张。
打印机也换了新的。
林鹿给旧打印机办了个光荣退役仪式。
她在纸箱上写：
“卡纸但不背锅。”
大家笑得不行。
秦耀那边留下来的，全是会开会的人。
没人查货。
没人算赔付。
没人确认签收。
但PPT做得一个比一个炫。
据说秦耀在会上讲：
“我们要打造轻资产运营闭环。”
仓配主管听完转述给我。
我问：“他们现在有资产吗？”
仓配主管说：“有。”
“什么？”
“闭环。”
秦远急了。
秦远在行业饭局上抹黑我。
说我挖人、抢单、做人**道。
那晚我也被邀请去了。
酒店包间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