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是真把我当学生，为什么不能原谅我一次？」
店里几个买早餐的人看过来。
我把找零放在柜台上。
「我不是你老师了。」
她眼眶发红，抓起包子冲出去。
下午，家长群又热闹起来。
韩启明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韩朵朵站在我店里哭。
配文：「孩子只是想继续学习，老**当众羞辱她，逼孩子道歉。」
下面不少人跟着骂。
「老人报复心真强。」
「孩子犯点错至于吗？」
「难怪开早餐铺，格局就这样。」
孟秋发了一张蒋一一作文复赛稿。
「我们一一不用她，也能写。」
我点开看了一眼。
题目《一碗豆浆》。
开头三段全在学我教她的旧法，后面又硬塞名言，尾巴收不住。
我关掉手机。
顾砚舟气得要替我发证据。
我拦住他：「让他们写。」
「妈，你不委屈？」
我把蒸笼盖打开。
「委屈没用，作文会说话。」
7.
市级复赛名单公布那天，早餐铺排队的人少了很多。
因为家长群里有人说我「晦气」。
我照旧开火，照旧卖包子。
八点十五，沈书遥跑来。
她没买早餐，站在门口喊：「林奶奶，名单出了！」
我看她脸色，就知道结果不好。
「你进了吗？」
她摇头，眼泪**没掉。
「我们五个都没进。」
我递给她纸巾。
她把手机给我看。
复赛名单上，明德小学只进了两个，都是别的班。
韩朵朵不在。
蒋一一不在。
陆嘉禾不在。
许知远也不在。
沈书遥把自己的作文给我看。
她写得不差，可中间为了模仿名家句子，把原本真实的外婆改成了「时代的背影」。
我没评价。
她哽着嗓子：「我妈说，要是那天我不多嘴，您也许还会教我。」
我看着她：「你那天说了真话，这比进名单重要。」
沈书遥哭了。
可她没哭多久，韩启明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孟秋、陆嘉禾爸爸、许知远妈妈，还有几个围观家长，都堵在铺子门口。
韩启明把手机拍在桌上。
「林晚晴，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我抬头：「什么手脚？」
「复赛评审是不是你认识的人？为什么我们几个孩子都落选？」
我差点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