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唯一的走读生

一天假。
那天早上六点，我出了校门。先去了街道办事处，窗口的大姐说不行；我没走，站在那儿问她要什么才能行。她给了我一张清单。我去***，户籍警说需要居委会证明。我去居委会，居委会说需要租房合同。我没租房合同，但我找到了一个愿意签合同的中介，出租一间隔断。
我用了不到五百块押金，签了一份月租850的合同。
拿着合同回居委会，居委会开了证明。拿着证明****，***出了居住登记回执。拿着回执回学校保卫处，保卫处说我缺一个“家长知情同意书”。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要搬出去住。”
“为什么？”
“宿舍太吵，睡不着，上课没精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行，你照顾好自己。”
没问多少钱，没问安不安全。不是不关心，是问了也没用，帮不上忙。
我起草了一份知情同意书，打印出来，在家长签字那一栏签了我**名字。但学校要手写原件。我让我妈写了一份，拍照发过来，再去找打印店打出来，交上去。
保卫处的大叔看了半天，问我：“大一的？你怎么办到的？”
“跑了一整天。”
“就为了走读？”
“就为了睡觉。”
大叔愣了两秒，笑了，“行，盖章。”
拿到走读证明那天，我没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我搬出了宿舍，搬进了校外隔断间。
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厕所。月租850，押一付三。
搬进去的第一个晚上，我躺在窄窄的床上，关了灯，四周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我睡了十二个小时。
搬出来之后，“全校唯一走读生”这个标签就贴上了。
原因很简单：我每天进出校门，保安要查走读证。其他学生堵在门口的时候，我从旁边的通道刷证出去。一次两次没人注意，次数多了就有人问。
“哥们你怎么能出去？”
“走读。”
“走读？？你怎么办到的？”
“跑了一天。”
后来人们就不问怎么办到的了，他们只问：“叶凡，明天出去帮带个东西？”
第一个开口的是同班的李浩，让我带一份校外的煎饼果子。第二天就给他带了，没收钱，没多想。顺路。
第二个是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