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缺乏技术和销售渠道，产量低，价格也上不去。很多人家连温饱都成问题。
陆明听着，心里有些不耐烦。他只想尽快完成考察，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
中午，老王在自家院子里准备了午饭。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几盘菜：一盘炒土豆丝，一盘炒白菜，一碗炖萝卜，还有几个玉米面窝头。菜里几乎看不到油星，窝头也有些粗糙。
陆明看着这一桌“寒酸”的饭菜，胃里一阵翻腾。他勉强拿起一个窝头，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让他差点吐出来。他放下窝头，对老王说：“王支书，我最近胃不太好，这些东西我吃不了。”
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容：“那……那我让老婆子给你煮点白粥？”
“不用了，”陆明摆摆手，“我不饿。”
其实他很饿，但他实在吃不惯这些东西。他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吃了起来。
老王看着陆明吃巧克力，眼神有些复杂。他知道陆明是大城市来的老板，吃不惯村里的饭。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陆总，您别嫌弃。这些菜，在我们这儿，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呢。您看那几个孩子……”
陆明顺着老王的目光看去，只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躲在墙角，偷偷地看着他们。他们的眼睛很大，却充满了饥饿和渴望。其中一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正盯着陆明手里的巧克力，喉咙动了动。
陆明心里有些触动，但很快又被厌恶感取代。他把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扔给那个小女孩，不耐烦地说：“给你了，别再看了。”
小女孩惊喜地捡起巧克力，小心翼翼地剥开包装纸，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陆明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更加烦躁。他觉得这个地方简直是地狱，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下午，陆明在老王的陪同下，去村里的枸杞种植基地考察。山路崎岖，走了没多远，陆明就累得气喘吁吁。他看到几个老人正在地里劳作，他们的皮肤被晒得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
“陆总，您看，这就是我们的枸杞苗。”老王指着地里的幼苗说，“今年天干，雨水少，苗长得不太好。”
陆明敷衍地点点头，心思早就飞到了千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