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日：第一夫人的秘密协议

8 最后的审判
我们被带到了城南市郊的一栋别墅里。
客厅里坐着的人，我并不意外。
崔议员——国会最有权势的议员之一。李副会长——韩国最大财阀之一的二号人物。还有朴次长——检察厅的次长，名义上是我的上级。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红酒。
"赵检察官，请坐。"崔议员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没坐。
"我们又见面了。"我说。
"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胆量。"崔议员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申法官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有勇气就能改变的。"
"比如？"
"比如这个**的运行规则。你以为你手里那点证据能做什么？曝光？你知道这些材料一旦公开，股票会跌成什么样？多少人的饭碗会碎？你觉得老百姓会感激你吗？他们只会怪你把经济搞垮了。"
姜检察官笑了："所以你们**灭口，是为了保护老百姓的饭碗？这个理由编得挺漂亮。"
李副会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姜检察官，你也是个聪明人。这年头赚钱不容易，我可以给你开一个你无法拒绝的价码。"
"多少钱？"
"你开价。"
姜检察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三个人，然后缓缓地说："我的价码是——你们三个，全部进监狱。"
气氛瞬间凝固了。
崔议员的脸色阴沉下来。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从一开始就没得谈，"我说，"申法官死的那天晚上，我就决定把这个案子查到底。"
朴次长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赵检察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活着？"
我看着他。
"因为有人在保护你。包括你那位老上司，包括让你顺利拿到**令的人……你以为那只是巧合吗？"
我愣住了。
"司法系统里，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我们这边，"朴次长说，"也有人站在你那边。只不过，那拨人太少了，少到我们甚至懒得清理。"
"所以你们今天找我来，就是想告诉我——我赢不了？"
崔议员站起来，走到窗边。
"不。我们找你来，是想给你最后一次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