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眼。
汇报会上，林远航负责讲解他们公司的新项目。他明显紧张，几次说错数据。顾承泽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林总监。”顾承泽突然开口，“第三页的预算表，营销费用占比25%，依据是什么？”
林远航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一通，逻辑混乱。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资料——这是昨晚顾承泽让我准备的竞品分析。数据显示，同类项目的营销费用通常在15%-18%之间。
“据我所知，行业平均水平是18%。”顾承泽敲了敲桌子，“25%的预算，你们打算怎么花？请给出详细方案。”
林远航额头冒汗，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团队。没人敢说话。
“顾总。”我轻声开口，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近三年同类项目营销费用分析。25%确实偏高，但如果能集中在数字营销和KOL合作上，或许能获得更高的转化率。这是几个成功案例的数据。”
顾承泽接过文件看了看，脸色稍缓。“继续。”
林远航松了口气，感激地看我一眼。我移开视线。
会后，顾承泽被其他高管围住。我在走廊等电梯时，林远航追了出来。
“小晚！”他拉住我的胳膊，“我们谈谈。”
“林总监，请放手。”我甩开他，“现在是工作时间。”
“你别这样。”林远航压低声音，“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真的没想到顾承泽会雇你，这太奇怪了。他是不是对你……”
“对我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林远航说，“小晚，顾承泽那种人，身边女人多的是。他可能就是图个新鲜，你别上当。”
我笑了。“林远航，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我就找不到更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近一步，“你辞退我，想让我依附你生活。现在看到我找到高薪工作，站在比你更高的人身边，你慌了？怕我过得比你好？”
林远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电梯门开了。顾承泽站在里面，显然听到了我们最后的对话。
“苏晚。”他叫我，“走了。”
我走进电梯，没再看林远航一眼。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他难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