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多想。”
她说得云淡风轻，但林越听出了什么。
“你已经想过怎么救我了对不对？”
苏瑾没有抬头，笔在纸上又划了几道。“想过。想过很多次。最接近成功的是第三十一次循环，我成功把曹立和方远都救了，代价是忘掉了自己的生日和大学毕业年份。但到了江书瑶的时候——”
“怎么了？”
“没成功。她在轮到你之前死了。循环重置。”苏瑾终于抬起头，“然后第三十二次循环开始，我醒来发现——我把你的名字也忘了。”
“什么？”
“那是最恐怖的一次。”苏瑾的睫毛在抖，“我坐在办公室里等，等一个人来。我知道有人会来，但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不记得他的样子，不记得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只记得一件事：有个很重要的人会在某一天来找我，我必须等他。”
林越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后来你来了。你走进这个办公室，像一个陌生人。我看了你三秒钟——全都想起来了。你的名字，你的样子，我们经历过的一切。像一道雷劈进脑子里。”
“记忆不会被真正删除。”林越说，“它只是被压到了某个够不到的地方。”
“也许。”苏瑾垂下眼睛，“但我不想再忘一次。”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七月的傍晚，夕阳在天边烧成一团火。
苏瑾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林越。
“在找曹立之前，我去楼下咖啡馆看了一眼。”她说。
林越抬头。
“程婉清不在了。咖啡馆的人说她昨天退了房，没留****。”苏瑾的声音沉了下去，“我以为她会在那里等我的。之前每一次她都在。”
“会不会只是——”
“不会。”苏瑾打断他，“沈珺知道她还活着了。程婉清的死亡被跳过，她就不会被遗漏。沈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名单上的人。”
“沈珺？”
苏瑾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抽出一沓文件。
“第三十次循环，我用一整天调查了这七个人的关系以及可能的幕后操纵者。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字。”
她抽出第一份文件——一**商注册信息表。法定代表人一栏写着林越的名字。
“这家公司叫深蓝科技，去年十二月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