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摄影棚，一个人来。”
当天夜里，我从网上买的微型录音笔到了。
我把它缝进了外套的内衬里。
第二天下午，我准时推开了摄影棚的铁门。
张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导演椅上，旁边站着两个我在漫展见过的打手。
摄影棚很大，窗帘全部拉死，只有一盏摄影灯惨白地亮着。
“来，坐。”
张强拍了拍旁边的折叠凳，像招待一条狗。
我低着头坐下去。
他把脚搭到桌上，鞋底正对着我的脸：“知道错了？”
“知道了。”
“早这样不就没事了？”
张强点了根烟，吐出的烟圈罩住我的头顶，“我跟漫展主办方周总是拜把子兄弟，场馆那边的保安都是我安排的。你闹去哪儿都没用。”
我攥着衣角，把声音压得更低：“张哥，那些照片能不能别发了，我真的怕。”
“怕？”
张强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摄影棚里来回弹。
“你应该早点怕。我手里捏着几十个像你这样不听话的小丫头的私房**。信不信我一张都没删过？这可是一条成熟的产业链，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我的手在口袋里摸到了录音笔的边缘，确认指示灯在亮。
“我想上厕所。”
我站起来。
张强挥了挥手，示意打手让开。
我走出摄影棚的那扇门，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整件外套。
身后传来张强阴冷的笑声：
“跑吧，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不，张强。
是你跑不出我的。
3.
录音我当天就拷贝了三份。
一份存云盘，一份存U盘锁在学校储物柜里，一份拿着去了***对面的咖啡厅，递给了对面的**。
**是我高中学长，刑侦专业，正在市局实习。
他戴上耳机听完录音，眉头越锁越紧，最后摘下耳机看着我。
“林夏，这段录音能证明他骚扰你、威胁你，但要锤死他背后的产业链，远远不够。你得找到其他受害者出来作证，或者拿到实际的交易记录。”
“受害者我有线索。”
我把张强微博里一条两年前的互动记录翻给他看。
那条评论来自一个已经注销的账号，但我用了两天时间，通过关联ID追溯到了一个女孩。
她叫晓晓，省城某高中的学生，两年前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