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又打量我几眼，大概看我虽然衣衫褴褛但眼神沉静，不像完全不懂行。“一千二，交个朋友。”
“一千五。”我寸步不让。
最终，一千四百五十元成交。揣着这笔“巨款”，我手都在抖。这是我跌落谷底后，靠自己挣到的第一笔“干净”钱！比当初在医院拿工资还激动。
我立刻去澡堂子洗了个澡，理了发，买了身最便宜的干净衣服，吃了顿饱饭。然后，租了个带小院的破旧平房，月租六百。总算有个落脚地，不用睡桥洞了。
安顿下来后，我继续每天去垃圾场“**”，同时开始有意识地整理、消化从“陆氏金针”里提取到的残缺医道知识。那些知识虽然碎，但层次极高，很多理念闻所未闻，与我学的现代医学结合，竟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我拿自己当试验品，按照记忆中的穴位**，疲惫感消除得特别快。
一周后的清晨，我刚走到垃圾场边缘，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喧哗。
“没气了！真没气了！”
“谁叫的120？怎么还没来！”
“这老头穿得挺体面，怎么倒这儿了？”
我挤进去一看，地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面色青紫，嘴唇绀黑，胸口毫无起伏。一个中年人正徒劳地按压老人胸口，动作完全不规范。

金字提示冰冷而紧迫。
120来不及了。
周围人要么惊慌，要么拍照，没人真正懂急救。那个做按压的中年人很快力竭。
“让开！我是医生！”我吼了一嗓子，冲过去。
人群下意识让开一条缝。我跪在老人身侧，触手冰凉。没有除颤器，没有肾上腺素。只有我脑子里那些尚未验证的、残缺的古法医道，和我这双被吊销执照的手。
拼了！
我并指如剑，回想“陆氏金针”感悟中关于“闭症开窍、刺激元气”的片段，结合现代心脏复苏要点，猛地点向老人心口膻中穴，力道透入，随即以特殊节奏连续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拇指重重掐按老人鼻下人中。
“你在干什么！乱按会按死人的！”有人喊道。
“这不是胡来吗？”拍照的镜头对准了我。
我充耳不闻，全部精神集中在指尖和老人的身体反馈上。十秒，二十秒……老人毫无反应。冷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