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诸侯之间。石碏秉持着周礼最核心的价值理念——嫡长子继承制。他认为一个**要想长治久安，就必须确立稳定的储君**。嫡长子就是嫡长子，庶子就是庶子，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不能因为君主个人的偏爱就轻易打乱祖宗传下来的**。
石碏对国事满腔热忱，对州吁的胡作非为忧心如焚。他明白，如果这种局面持续下去，卫国必将大乱。史书上说他“恶州吁”——这个“恶”字用得非常重，不仅仅是简单的讨厌，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憎恶。眼看着州吁的势力一天天膨胀，石碏知道再不采取行动就来不及了。他决定进宫向卫庄公进谏，用自己的满腔赤诚去唤醒那个逐渐昏聩的君王。
谏臣的道路不好走，进宫面圣的谏臣更像是一条走向不归的荆棘路。
3 石碏进谏
那一天石碏整理好衣冠，来到卫庄公的大殿之上，满脸凝重地向庄公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他郑重地告诉庄公：“我听说一个人疼爱自己的孩子，应当用正道去教导他，不能让他走上邪路。骄横、奢侈、放纵、逸乐这四个字，就是导致邪恶产生的根源。而州吁身上这些毛病几乎全占了。您对他的宠爱已经超过了应有的限度，这样下去终究会惹出大祸来。”
石碏的话在史书里记载得清清楚楚。从州吁出生起，庄公就把他捧在手心上，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月亮不给星星。这种畸形的溺爱导致州吁从小就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他觉得天下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石碏站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不依不饶地请求卫庄公有所行动——要么把州吁从朝堂上调离，交给专人严加管教；要么干脆斩断州吁在朝中的羽翼，叫他从此远离权力中心，免得日后尾大不掉。
石碏的话说得太直接了，丝毫不给国君留面子。卫庄公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越听越不耐烦。自古以来忠言逆耳，昏君与明君的区别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卫庄公显然不属于后者。他觉得石碏在杞人忧天，觉得州吁再怎么胡闹也不至于动摇国本。庄公冷冷地打发了石碏，根本没有采纳他的半句劝谏。石碏灰溜溜地退出大殿，他知道自己已经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