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选择，会决定我千年的等待有没有意义。我不想替你做选择，所以我把真相藏在这里，等你自己来发现。”
“什么选择？”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心口，落在那朵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黑莲上。黑莲的花瓣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倒数。
“十八岁那天，封印会自然解开。我的神魂将彻底与你分离，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我把我所有的力量渡给你，你觉醒灵族血脉，成为修真界前所未有的强大存在。而我，会因耗尽本源而彻底消散，连轮回都入不了。”
“第二种呢？”我的声音发紧。
“你把我所有的力量还给我，我用这千年的执念重塑肉身，重临世间。而你，会失去灵族血脉，变回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生老病死，转世轮回，跟我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管你怎么选，你都不会死。我说过，不会让你再死一次。”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那你呢？不管我怎么选，你都要死？”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指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不是梦里那种隔空触碰，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度的触碰。他的指尖很凉，凉得像千年寒冰，但那股凉意之下，我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热，像是冰层下面封存了千年的岩浆，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念念，我活了很久了。一千年前我活了三十六年，之后又以神魂的形式在你的封印里活了一千年。这一千年里我看着你出生，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被人欺负，看着你在柴房里一个人哭。我的心很疼，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封印限制了我的力量，我只能在你梦里出现，跟你说几句话，给你渡一点力量。”
“你七岁那年冬天发烧，烧到胡言乱语，没有人管你。你在我梦里哭着说你冷，我把我的所有力量都调过去给你保暖，那之后我有三个月没法在你梦里出现，因为耗得太厉害了。”
“你十二岁那年被外门弟子推**阶，磕破了额头，流了很多血。你在梦里说你疼，我气得差点冲破了封印，但冲破了你会死，我只能忍着，忍着看你额头上那道疤慢慢长好。”
“你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来葵水，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