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衍真人的声音不怒自威，每个字都像是在审判。
“回掌门，我不识字，只是去那里躲清静。”我说谎的时候眼皮都没眨一下，这本事是十七年的废物生涯练出来的。
道衍真人冷笑了一声。“不识字？你三年前入门考核的时候，默写基础功法可是一字不差。你是觉得本座老了，记性不好了？”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任何一个辩解都会成为新的罪证。
“搜。”道衍真人挥了挥手。
两个弟子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第三个人搜了我的身，从怀里掏出了我从废洞里带出来的那本手札。那本手札我还没来得及放回去，里面夹着我抄录的所有关于灵族的记载，还有我在最后一页看到的殷无邪留给我的那行字。
道衍真人翻开手札，一页一页地看。他的表情从冷漠变成阴沉，从阴沉变成铁青。他把手札扔在地上，站了起来。
“姜念念，你私通凶神，窃取宗门秘闻，该当何罪？”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的声音很稳。“掌门，凶神是谁？是您说的那个被**千年的魔头，还是那个为了保护灵族王女甘愿自封千年的痴**？秘闻又是什么？是三位祖师屠灭灵族的铁证，还是轮回镜被血祭了万千灵族冤魂的事实？”
大厅里炸开了锅。各峰首座纷纷站起来，有的拍桌子，有的拔剑，有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妖言惑众。道衍真人抬起手，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看着我，目**杂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姜念念，你体内的封印再有三天就到了千年之期。封印解开之日，凶神神魂将不受控制，届时整个青云宗都会陷入灭顶之灾。本座为宗门安危计，决定提前处置。明日午时，将姜念念押往封魔台，以三昧真火焚其肉身，彻底消灭凶神神魂。”
“掌门三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我转头看，是天机峰的首座，李道渊。他是我在青云宗为数不多的善意来源之一，白发苍苍，声音沙哑。“封印未解之前，姜念念是无辜的。以无辜者之命祭凶神，有违天道。”
“天道？”道衍真人冷笑。“千年前三位祖师屠灵族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天道？轮回镜吸了那么多灵族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