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导语
李玉带着四名穿黑西装的保镖进入录音棚。
保镖挥动铁锤，砸向混音台。
火花四下溅起。
面板碎裂脱落，数十万的设备化为废铁。
李玉站在台阶处，视线向下垂落。
“把母带交出来，给**妹当出道曲。”
我张开双臂，护住存放备份文件的硬盘设备。
“这是我为我爸写的**曲。”
李玉从名牌包底部掏出一个黑色陶瓷骨灰盒。
“**不配待在室内。”
她抬起手臂，将骨灰盒移出敞开的窗户边缘。
“不交母带，我就把骨灰扬在马路上。”
李婉站在李玉身侧，拨弄做过造型的卷发。
“姐姐，你退伍回来，不懂音乐。”
“不如把歌给我，我赏你一口饭吃。”
我盯着悬在窗外的骨灰盒，攥紧手指。骨节发出声响。
我伸出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击。
屏幕弹出删除确认框。
我按下回车键，将母带格式化。
“扔。”

李玉拔高音量，尖锐的嗓音几乎刺破录音棚的隔音棉。
“你放屁。”
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手里举着的骨灰盒僵在半空，微微发抖。
“我儿子***读商学院，前天还给我寄了名牌包。”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敢咒我儿子。”
我靠在破损的混音桌边缘，双手抱胸。
“是吗？你确定那是他寄的？”
“或者是别人拿着他的手机，每月按时给你发送文字消息？”
我的目光越过李玉，落在一旁的李婉身上。
李婉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一瞬。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挽住李玉的胳膊。
“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哥哥那么优秀，怎么可能出事。她就是个退伍的疯子，她想钱想疯了。”
“姐姐就是见不得我好，想用这种低劣的谎言逼你把母带还给她。”
李玉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戾。
“差点上了你这个小**的当。”
她高高举起那个黑色的骨灰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让**连做鬼都做不安稳！”
我向前迈出步伐，伸出双手。
“别！”
李玉手腕翻转，十指松开。
陶瓷盒在重力作用下坠落，撞击大理石地面。
沉闷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录音棚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