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存技能，不是天赋能解释的。这不是街头打架能练出来的，这是系统训练的结果。你在骗我。”
我沉默了。最终我选择了一种折中的说法：“周连长，我从小跟一个老**学的。他不让我说他的名字。”周连长将信将疑，但没再追问。部队里就是这样，有些事不能说得太透，给彼此留个台阶下就行了。但纸包不住火。
第十次入伍的第六个月，旅里组织了一场“尖子比武”。我代表侦察连参加。比武的项目包括五公里武装越野、四百米障碍、自动**射击、**射击、战术标图、战场救护、手**投掷等十几个科目。我拿了十个第一。全场哗然。旅长亲自给我颁了奖，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小同志，你这个水平，可以到特种部队去试试。”特种部队。上一世——不对，上几世，我没有去过特种部队。因为每次还没等到特种部队选拔，我就已经完成任务退役、然后死亡、然后重来了。但这一次，我决定去。不是因为我想去，是因为我觉得，打破循环的关键可能不在普通部队，而在更高层次的地方。特种部队的选拔极其严酷。报名的人很多，留下的很少。我以全优的成绩通过了选拔，被分到了东部战区某特种作战旅。到了特种部队，我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各部队挑选出来的尖子。我那些在侦察连堪称逆天的技能，在这里最多算“不丢人”。
但我有别人没有的东西——十个循环的记忆。我经历过别人没有经历过的战场，执行过别人没有执行过的任务，打过别人没有打过的仗。在特种部队的第一次实战任务中，我担任突击手。情报显示某山区藏匿着一个武装窝点，需要抓捕头目。行动在凌晨进行。我带的小组负责正面突击。突入目标房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不是武装分子，是一个女孩。十一二岁，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但没有泪，大概已经哭不出来了。我的战友们冲过她的身边，没有看她。他们没法看她，因为他们必须专注。但我看了。多看了一眼。
就是因为这一眼，我迟了零点几秒，被躲在暗处的一个武装分子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