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模考了年级第一，女友突然冷暴力。
弹幕浮现在眼前——
她把清华教授的推荐信扔进了垃圾桶。
陈铭阳的车里，有她的**。
**十年前被**坑到倾家荡产，知道吗？
我攥着自招申请表，指节发白。
然后我笑了。
挡我路的人，一个一个来。
第一章
一模成绩贴出来的时候，走廊围了三层人。
我排在最外面，没挤。
不用挤。
前面传来议论声，一个比一个大。
"**，沈辞，年级第一？"
"总分甩第二名四十多分？"
"他不是那个单亲家庭的吗……"
消息传得比我走过去更快。
等我挤到成绩单前面，只扫了一眼——语文127，数学149，英语143，理综289。
总分708。
年级第一。
我收回目光，掏出手机想跟苏念分享。
消息发出去，两个对勾，不回。
又等了五分钟。
还是不回。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多想。
下午第二节课间，我在走廊拦住她。
"念念，看到成绩了吗？"
苏念背靠着栏杆，手指绕着一缕头发，眼睛往别处飘。
"看到了。"
"就这样？"
"不然呢？"她终于看我一眼，那个眼神我熟悉——上个月我忘了她的半月纪念日，她就这个表情。"你考第一了，很厉害，满意了？"
话尾往下坠，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已经转身走了。
马尾扫过我伸出去的手背。
晚自习。
我坐在座位上翻错题本，脑子不在上面。
苏念今天全程没说话，微信不回，课间也不来找我。
我偏头看了一眼斜后方——她在低头写东西，表情淡淡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那行字。
半透明的，浮在空气里，从左往右缓缓滑过，就像视频网站的弹幕。
女友冷暴力第一天，男主还以为人家在闹脾气呢。
我眨了一下眼。
字还在。
继续滑。
笑死，她是真的不高兴你考第一，因为你要是出息了她就拴不住你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又一条弹幕飘出来——
她手机里跟陈铭阳的聊天记录有三百多条了，男主还蒙在鼓里。
陈铭阳。
高三（1）班的。家里做建材生意。开一辆白色奔驰上下学。
我认识他。
他追过苏念。
苏念跟我说过"已经拒绝了"。
**条弹幕浮现。
这一条，字体大了一号，像是被人加了粗。
温时予给他寄的清华教授推荐信，被苏念从传达室截走扔了。男主到现在都不知道有这封信。
我盯着这行字，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信？
什么推荐信？
谁是温时予？
我猛地偏头，看向苏念。
她正低着头写数学卷子，握笔的姿势很稳，表情很平静。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弹幕最后飘了一句。
当初说的"我会一直陪你"，保质期两年，过期了。
晚自习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慢慢把目光收回来。
拿起笔。
在错题本的空白处，写下两个名字。
苏念。
陈铭阳。
然后翻到下一页，继续做题。
手很稳。
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三倍。
晚自习结束后，我没等苏念。
走出校门的时候，冷风灌进领口。我拉了拉校服拉链，低头往家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苏念的消息——
"你走了？也不等我。"
我看了三秒。退出对话框。
没回。
到家的时候，我妈还没下班。
客厅灯没开。
我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温时予。
这个名字在班级群里出现过，是隔壁班的，好像是学生会的。我跟她没什么交集。
可弹幕说，她给我寄过清华教授的推荐信。
被苏念截了。
我退出通讯录，打开学校官网，查了一遍近期自主招生的通知。
清华大学"领军计划"自主招生推荐名额——
报名截止时间：下周五。
我把手机攥紧，屏幕的光照在脸上。
然后我做了第一个决定。
打开微信。
找到苏念的头像。
拉黑。
删除。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黑暗中，一条新的弹幕缓缓飘过——
这才哪到哪，后面还有更劲爆的。
我没动。
"那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