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声音："沈辞！你给我站住！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没停。
弹幕追了上来——
男主走的样子好帅。
苏念你急什么，后面有的是你急的时候。
我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一辆白色奔驰停在操场边。
车窗降下来半截。
陈铭阳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冲我笑了一下。
"沈辞，听说你考了年级第一？"
"你找我有事？"
"没事。"他从车里拿出一杯星巴克，晃了晃，"路过。"
弹幕刷了一整排——
别装了，你在这等了半小时就为了在男主面前炫。
**让他盯着沈辞，怕沈辞出头后翻旧账。
十年前的事他知道多少？
最后一条弹幕让我呼吸一滞。
十年前的事。
什么事？
我盯着陈铭阳的脸看了三秒。
他笑容不变，但眼神里有一种我之前没注意过的东西。
不是挑衅。
是审视。
我没接话，转身走了。
身后的弹幕还在刷——
男主快查查**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铭阳**叫陈国良，十年前做建材的，跟男主**合过伙。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
手探进口袋，捏住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寒风从操场那边刮过来，吹得国旗绳啪啪响。
我站在原地，弹幕一条接一条——
所以这不是一个分手的故事。
这是一笔十年前的旧账。
第三章
当天晚上，我没去晚自习。
请了假，回家。
我妈七点半到家的时候，我已经把家里那个落灰的铁皮箱从衣柜顶上搬了下来。
箱子里是老照片，几本旧账册，还有一叠泛黄的文件。
"辞辞？你怎么没去上课？"
她站在房门口，手里还拎着医院食堂打的饭。
我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工商注册变更登记表。
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沈景深。陈国良。
"妈。"
我抬起头。
"我爸以前是不是跟一个叫陈国良的人合伙做生意？"
她的饭盒"啪"一声掉在地上。
菜汤溅到她的护士鞋上，她没低头看。
眼眶一瞬间就红了。
"谁跟你说的？"
"你先告诉我。"
她靠着门框，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过了很久，她蹲下去捡饭盒，手指在发抖，盖子扣了三次都没扣上。
"……是。"
"后来呢？"
"后来陈国良卷走了公司全部流动资金和客户资源。**去找他，他反咬一口，伪造合同说**才是侵占资产的人。官司打了两年，**的名声全毁了。最后……"
她的声音断在那里。
我替她说完。
"最后你带着我走了。"
她闭上眼睛。
眼泪沿着鼻梁滑下来。
"**让我走的。他说他一个人扛，不能再拖累我们。"
我看着那份注册表上"沈景深"三个字，指腹摩挲过油墨。
弹幕悄无声息地浮现——
沈景深没死。他花了十年翻盘，现在控制着华东最大的建材供应链。陈国良到现在都不知道当年那个被他踩死的合伙人已经活过来了。
我把注册表叠好，放回箱子里。
"妈，我爸现在在哪？"
她摇头，不说话。
我没再追问。
因为弹幕已经告诉我了。
你手机通讯录里那个每月给你转生活费的"周叔"，是**的人。他的真名叫周明远，沈氏控股集团副总裁。
我打开手机，翻到"周叔"的****。
每个月准时到账的三千块钱。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有。
我妈说那是我远房叔叔的接济。
我拨了过去。
嘟了两声。
接通。
"小辞？怎么突然打电话？"
对面的声音客气、温和，带着一丝紧张。
"周叔，"我盯着窗外的黑夜，声音很平静，"还是我应该叫你周总？"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十秒。
周明远的呼吸声变得很重。
"……你怎么知道的？"
"不重要。我只问一件事。"
"你说。"
"我爸，是不是还活着？"
又是一段沉默。
这次更长。
然后，周明远叹了口气。
"小辞，有些事……**本来打算等你高考完再跟你说的。"
"计划变了。"我说。
"什么意思？"
"陈国良的儿子，是我同学。"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很清晰。
"他在追我女朋友，我前女朋友。"我顿了一下，"而我前女朋友，一直在替他拦截我的机会。"
沉默。
然后周明远开口了，声音变了，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