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的‘室友’是在她十四岁时出现的，叫陈宁。陈素抵抗了四个月，最后用大量的抗精神病药物压制了自己的意识，迫使陈宁的能量耗尽。
她告诉自己那叫治疗。
但那叫**。
江屿回到家，瘫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能感觉到白薇在她的意识里沉默着，像一只蛰伏的蜘蛛。
她决定绝食。
如果她的身体和白薇是共享的，那么伤害身体，就是同时伤害两个人。她可以让白薇知难而退，让白薇明白她宁愿毁掉这副身体，也不愿意交出控制权。
第一天，她什么都没吃。
第二天，她只喝了两口水。
第三天，她在书桌前画稿时晕倒了。她记得自己倒下去时额头撞在桌角上，接着世界变成一片空白。
然后她醒来。
她发现自己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个被吃掉一半的汉堡，嘴角沾着沙拉酱。她的右手正抓着剩下的半个汉堡往嘴里塞，咬肌酸痛，像是已经吃了好几个。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点过外卖。不记得自己拿过手机。不记得自己打开门接过骑手递来的纸袋。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嘴巴是怎么咀嚼、怎么吞咽、怎么把这半个汉堡咽进胃里的。
“你干了什么？”
白薇的声音出现了。比以往更近，更清晰，像是说话的人从远处的角落里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