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隐婚三年,他让我给白月光腾位置  |  作者:星辰里的尘埃  |  更新:2026-05-07
白月光
陆司铭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在厨房煲了一下午的汤。
玉米排骨汤。他说过,加班回来喝一碗热汤就不累了。我把火调到最小,汤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汽模糊了厨房的玻璃门。我盯着那层雾气看了很久,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道线,蒸汽凝成水珠顺着那道线淌下来,像一条泪痕。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
他是早上出门的。出门前对着穿衣镜多停了几秒,换了一条我送他的领带。深蓝色,真丝面料,他平时觉得这条太亮,不怎么戴。我从衣柜里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在领带架上来回拨了两遍。他的领带整整齐齐挂了两排,从深到浅排列,每条之间间距均等,像法律文书里没有感情只有逻辑的条款。我最后才选了这条。他接过去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是犹豫——那种犹豫很轻,轻得好像不值得被提起。
他今天戴了。
他站在玄关换鞋,背对着我说了一句:“今晚可能不回来吃。”
“好。”
“苏晚刚回国,人生地不熟,我得去接一下。”
“好。”
他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空气里那个停顿像琴弦上卡住的一个音符,颤了一下,然后他最终什么都没说,门关上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听着他的车发动。那辆黑色卡宴,副驾驶我坐过三次。第一次是他提车那天,他刚拿到钥匙,站在**里眼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兴奋,让我坐进去试试座椅舒不舒服。我说挺好的。他弯腰趴在车窗上看着我,说以后这位置就是你的。我说律师说话算数。他笑了。那时我们刚结婚三个月,他还没变成后来那个把话说得滴水不漏的人。第二次是我发烧他送我去医院,我靠在座椅上烧得迷迷糊糊,他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额头,说“这么烫”。第三次是公司年会,我坐在后排,副驾驶坐的是行政总监。他说副驾驶不安全,让我坐后面。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坐后面。
下午四点,我把汤端下来。砂锅很烫,用隔热手套捧着放到餐桌上,揭开盖子,热气带着玉米的甜味涌上来,熏得我的睫毛潮潮的。我拿碗盛了两碗,一碗推到对面,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对面的位置是空的,和他进门之前一样空。碗里的热气慢慢散了,汤面的油花凝了一层薄薄的膜。我用筷子把膜戳破,油花散成几片,在汤面上漂来漂去,怎么也聚不拢。
我喝了半碗汤,手机亮了。
不是他。
是苏晚的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她在机场,穿着卡其色风衣,墨镜推到头顶,笑容灿烂。配文:“回来了,还是熟悉的味道。”下面已经有好几个共同好友点赞评论,有人说“欢迎回家”,有人说“女神终于回来了”。
照片右下角,有一个人的侧影,正在帮她推行李车。侧影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着深蓝色领带。即使只是一个侧影,我也认得。那是我丈夫。
我放下勺子,把照片放大。像素模糊了一点,但领带的纹理还是隐约可见——那条我挑了半个下午的深蓝色领带。今年春初我去商场给他买生日礼物,在男装区的领带架前站了将近四十分钟。店员问我是送给谁,我说我丈夫。她问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了半天只说了三个字——不爱亮。他不需要花哨,不需要显眼,他只需要一件东西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所以我选了深蓝色,低调、得体、不出错。他也是这么选我的。
现在这条领带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机场照里。
我忽然觉得碗里的汤不烫了。
她真好看。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三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二十出头。比照片墙上那些大学时期的合影成熟了一些,但笑容一模一样——那种天生的、从骨子里往外透的明亮。她站在人群里就属于人群中央。
我在人群边缘站了三年,以为只要安静地站着,总有一天会被看见。
陆司铭的书房里有一张他和苏晚的合影,夹在一本旧书的扉页里。那本书是一本旧版《民法总论》,书脊已经泛白,放在书架的最上层。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他当时正在书桌前看文件,余光扫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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