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是一家私立医疗检测机构。
备份。
永远要有备份。
妈你真是太虎了……虎得我心服口服。
"睡吧。明天还有硬仗。"
好嘞！妈晚安！对了——妈你得多吃点，我读心挺费你能量的，你现在血糖有点低。
祝锦棠:"……"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三秒后又坐了起来，下楼，打开冰箱，翻出一盒牛奶和两片面包。
站在冰箱前一口一口地吃完。
肚子里传来崽子满足的"嗝~"。
妈你明天记得吃早餐！营养要均衡！我需要DHA促进大脑发育！你不想你崽变笨对吧？
"你六周大就能读心了，你还需要DHA？"
那我要更聪明啊！我的目标是读透方圆十米！现在才五米，属于新手村水平！
祝锦棠把空牛奶盒扔进垃圾桶。
"睡。"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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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上午九点。
城北私立医院，VIP楼层。
霍珩比她先到。
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翻着手机。身边站着助理季铮，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霍珩的私人主治医生，周恒远。
祝锦棠一走进来，三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
霍珩的目光冷淡。
周恒远的目光带着审视。
季铮的目光……闪躲。
妈！来了来了！先读为敬！崽子的大碴子味小奶音兴奋地蹦起来。
那个穿白大褂的，周恒远，他心里想的是：霍三爷不可能有孩子，这个女人要么是撒谎，要么……孩子不是他的。等下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我爹心里想的是：做完鉴定就让她走，别耽误时间。
崽子的奶音里充满了控诉。
我爹居然想赶咱走！他真不知道我有多珍贵吗！他那破身体出了我就打烊了！最后一单！**甩卖！他还嫌弃！
祝锦棠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面不改色地走到霍珩对面坐下。
"开始吧。"
流程很标准。抽血，采样。祝锦棠配合得非常好，全程一声没吭。
抽血的时候护士扎了两针才找到血管，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倒是崽子在肚子里心疼得直嚷嚷。
啊啊啊！妈你疼不疼！那个护士手艺不行啊！换一个！我要投诉！
"安静。"祝锦棠唇动了一下。
霍珩的目光扫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安静。"祝锦棠看着他，"这里太安静了，让我有点不习惯。"
霍珩没再说话。
采样结束后，周恒远说结果要二十四小时。
霍珩站起来就要走。
"等一下。"祝锦棠的声音叫住了他。
他回头。
"既然来了，我想顺便做个产检。"她的语气平常，"六周了，该看看孩子的情况。"
霍珩的脸色没什么变化。
"随便。"
他真的走了。
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远。
妈……我爹真是个无情的老爷们儿……
祝锦棠没答话。
她跟着护士去了产科。
*超室里灯光柔和。她躺在检查床上，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小腹上，探头贴上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很小。
小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在跳。
"……那是心跳吗？"祝锦棠问。
做*超的医生点头："是，胎心搏动。六周零三天，一切正常。"
祝锦棠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光点。
跳一下，跳一下，跳一下。
规律的，有力的。
她的鼻子忽然酸了。
妈！你看！那就是我！我在给你挥手呢！虽然我还没有手！
她把脸偏到一边，不让医生看到她的眼眶发红。
"打印一张。"她说。
拿着*超单走出来的时候，祝锦棠在走廊尽头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宋芷若。
她也来了。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风衣，站在护士站前面，笑盈盈地跟护士说话。
看到祝锦棠出来，她眼睛弯了弯："锦棠，你也在啊？我来做个例行体检。"
假的假的假的！妈她心里想的是：我必须搞到周恒远拿到的鉴定样本编号，想办法在结果出来之前做点文章。
祝锦棠的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