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皱眉。
“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因为淋雨还没全干。而平时见面，我都会按他的喜好打扮。
“被辞退了，没心情打扮。”我在他对面坐下。
林远航的表情僵了一下。“苏晚，关于这件事……”
“是你让公司辞退我的，对吗？”
他沉默。答案写在脸上。
“为什么？”我问，“就因为我在会上反驳了你？”
“你让我在全公司面前丢脸！”林远航压低声音，但掩饰不住怒气，“我是创意总监，你是我的下属，我的女朋友！你应该支持我，而不是拆我的台！”
“可你的方案确实有问题。那些数据错误会导致客户损失几百万——”
“那又怎样？”林远航打断我，“顾总最后不还是通过了我的方案？苏晚，你太较真了。在职场上，有时候人际关系比能力更重要。”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所以你今天约我，是要说什么？”
林远航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打开盒子，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钥匙。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他说，“你搬过来住吧。辞职也好，正好休息一段时间。等我升了副总，你再回来上班，或者在家做点你喜欢的事。”
我盯着那把钥匙。“林远航，我们恋爱三年了。”
“所以呢？”
“你从来没说过要娶我。”
他愣住了，随即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苏晚，我们现在谈这个太早了。我的事业刚起步，你也需要时间成长——”
“分手吧。”我说。
林远航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我站起来，“钥匙你留着。祝你早日升副总。”
“苏晚！”他抓住我的手腕，“你别冲动！你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吗？离开我，你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
我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顾承泽给的那份合约副本，拍在桌上。
“不好意思，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年薪两百万。”
林远航扫了一眼合约，脸色骤变。“顾承泽？你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我收起合约，“对了，从明天起，我就是顾总的私人助理。以后工作上可能还会有交集，请多指教，林总监。”
我转身离开咖啡馆，没再回头。玻璃窗上倒映出林远航铁青的脸。
痛快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心寒。三年感情，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个需要依附他生存的附属品。
**章 搬进总裁家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市中心顶级公寓的门口。
顾承泽亲自开的门。他穿着家居服，比西装革履时少了几分凌厉，但依然气场强大。
“进来。”他侧身让开，“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司机一小时后送我们去见母亲。”
我点点头，拖着箱子往里走。公寓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主色调，干净得不像有人住。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落款是“薇”。
“白薇画的。”顾承泽站在我身后，“她是个画家。”
“很漂亮。”我说的是实话。
我的房间很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衣服，从职业装到晚礼服，一应俱全。标签都还没拆，全是奢侈品牌。
“这些是为你准备的。”顾承泽说，“尺寸应该合适。白薇喜欢浅色系，尤其是米白和淡粉。你以后在母亲面前，尽量穿这些颜色。”
我拿起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质感很好，价格标签上的数字让我手抖。
“顾总，这些太贵重了……”
“工作需要。”顾承泽语气平淡，“另外，从今天起，在公开场合叫我‘承泽’。私下可以继续叫顾总。”
“好的。”
“还有这个。”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白薇的资料。她的喜好、习惯、说话方式、人生经历。今天之内背熟。下午我会考你。”
文件夹很厚。我翻开第一页，看到白薇的照片。她笑得很温柔，眼睛里像有星星。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忍不住问。
顾承泽沉默了很久。
“她很好。”最后他只说了这三个字，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边，开始看资料。白薇，28岁，毕业于中央美术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