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你的剧本里,我死过一次  |  作者:舒耘立  |  更新:2026-05-07
。稳住。"
苏晚笑了一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但沈知舟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她的笑容凝住了。
他确实穿了西装——但不是那套深蓝色的,而是一件黑色的,没打领带,扣子随意敞着。
手里什么也没拿。没有花。
他扫了一眼房间里的蛋糕、气球、那个刺眼的"I Do",表情像在看一间布置过度的灵堂。
"知舟!"苏晚迎上去,伸手要挽他的胳膊,"你怎么……"
"苏晚。"他侧了半步,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我今天来,是有一句话要跟你说。"
苏晚的手僵在半空,但她反应极快,收回手的动作像是在捋头发,自然得几乎天衣无缝。
"你说。"她仰头看他,眼睛里开始聚拢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她的保留节目。
沈知舟很熟悉这个表情。前世他每次看见她这样,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分手吧。"
两个字像**一样穿过蛋糕上方那层甜腻的空气。
苏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极快,如果不是刻意在观察,根本捕捉不到。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问"为什么"。
她问的是:"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这句话。
上辈子他没听出问题。一个真正被分手的恋人,第一反应应该是困惑和痛苦,而不是"信息源排查"。这是危机公关的本能,不是爱情的本能。
可上辈子的沈知舟太蠢了。他只看到她的眼泪。
"没有人跟我说什么。"沈知舟把手**裤袋,"就是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苏晚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精准地从右眼滑落,路过那颗美人痣,在下巴尖汇成一滴,"我们八年了,知舟。八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她向前一步,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恰到好处的脆弱。
沈知舟低头看着那只手。上辈子,这只手帮他系过领带,递过热牛奶,也在那份伪造的合伙协议上替他翻到了签字页。
他没有甩开。只是很轻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像在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礼物。
"苏晚,你演得真好。"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八年了,确实辛苦你了。"
苏晚的手指悬在空中,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眼神变了——只有一瞬间,原本那层水汽下面,露出一小片冰碴。
然后她又笑了,笑得比哭还好看:"知舟,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沈知舟转身往外走,"反正以后也不需要你听懂了。"
他推开门。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
在门彻底关上的前一秒,他听见了身后一个极轻的声音——不是哭泣,是手机拨号键的按键音。
苏晚在打电话。
他知道她打给谁。
电梯间的镜面里,他看见自己的左手无名指又在弯曲。他盯着那根手指看了两秒,然后用力握紧扶手。
第三章 兄弟是最锋利的刀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知舟走进公司的时候,陆远征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了。
"兄弟!"陆远征从沙发上弹起来,满脸关切,手里端着两杯咖啡,"晚晚跟我说了。你俩怎么回事?她哭了一夜。"
陆远征一米八三,长相端正,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大学时他是篮球队队长,校级辩论赛最佳辩手,永远是人群里最亮的那一个。沈知舟至今还记得大一开学那天,陆远征主动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陆远征。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兄弟。
这个词在前世的最后,变成了**传票上"共同被告"旁边的另一个名字。
"没怎么回事。"沈知舟接过咖啡,坐到办公桌后面,"感情的事。"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陆远征在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是标准的"倾听者"姿态——沈知舟以前觉得这是真诚,现在看出这是技术,"海滨项目最近确实紧,要不这样,有些文件我替你分担?那个土地变更的合同我帮你跟一下?"
来了。
上辈子,沈知舟感激涕零地把合同交给了他。然后陆远征在土地使用权的受让方一栏里,把"知舟实业"换成了一家离岸公司——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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