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的梦想，是不会终结的------------------------------------------（跟各位读者老爷说一声，本书正在修改打磨中，有些章节篇幅会偏长一点，麻烦大家多一点耐心慢慢看哈！）。，萨凯就辞掉了杂活，在哥亚王国中心街区的酒馆找了份酒保的差事。，酒馆的胖老板拍着他的肩膀叮嘱：“萨凯，你记着，在我这干活，少听少问少插嘴，客人说什么都当没听见，不然惹上麻烦，我可保不住你。”，心里却清楚，他要的，就是这些客人嘴里“不该听”的东西。，也是东海消息流通最密集的地方，往来的商旅、海贼、海军与赏金猎人，嘴里藏着四海各处的情报，足够他摸清这片海域的每一处暗流。，他从未停下锤炼体魄的脚步，对暗暗果实的掌控也早已今非昔比。，如今他只需心念一动，便能让浓稠的黑雾随心聚散，收放自如。，他总会留在后厨，借着昏暗的烛火打磨对黑暗的掌控。，喝多了拍着桌子喊：“老子在***见过真正的怪物！一拳能震碎一座山，那身体硬的跟钢铁似的，光靠蛮力就能捏碎海贼船！” ，萨凯却记在了心里。 ，能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无一不是体魄强悍的怪物。，还是势均力敌的持久战，强悍的身体永远是一切力量的根基。 ，萨凯回到自己独居的小屋，指尖翻涌着凝而不散的黑雾，双眸沉如寒潭，静静凝视着掌心那片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身体是承载力量的容器，果实是撬动世界的钥匙。”
他低声自语，指尖的黑雾微微旋动，“而人类的意志，才是最终的锁。可惜，现在还没有系统的霸气修行方法。”
前阵子有个赏金猎人来喝酒，跟人聊起“武装色”，说能让身体硬如钢铁，还能打到自然系能力者的实体。
可再追问具体怎么练，那人却支支吾吾，只说伟大航路的强者都会，东海根本没人懂。
萨凯当时擦着杯子，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他知道，霸气是他未来必须拿下的东西，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是没想过加入海军。
酒馆里常有海军的人来喝酒，有次一个海军少尉喝多了，跟同僚抱怨：“咱们拼死拼活抓海贼，功劳全是上面贵族的，没**没天赋，就算熬到死，也顶多混个支部上校，还得看天龙人的脸色。”
这话让萨凯彻底断了加入海军的念头。
他清楚，自己没有三大将那般天生的怪物体质，即便顶着自然系能力者的名头进入海军，最终也只会沦为体系里的一枚棋子。
更何况海军的条条框框太多，根本容不得他随心所欲在四海闯荡。
若是先加入再叛逃，只会过早暴露在海军的视线里，彻底打乱自己的布局，这绝非他想要的路。
对一个懂得隐忍的成年人而言，悄无声息地积蓄力量，才是唯一的正途。
对萨凯来说，虚名从来只是锦上添花，唯有牢牢握在手里的实力与利益，才是最真实的依仗。
哪怕是被命运偏爱的主角路飞，在这片大海上也数次踏入生死绝境。
罗格镇对上斯摩格，七水之都前遭遇青雉，恐怖三桅帆船直面**熊，香波地群岛撞上黄猿，还有因佩尔顿大监狱里的九死一生。
每一次绝境，都是他背后的人脉与**暗中托底，否则他根本连东海都走不出去，更别说司法岛事件后，还能在海军英雄卡普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
而霜月村一心道场的耕四郎，不仅思想守旧重男轻女，更是对核心剑术敝帚自珍。
索隆在他门下修行十余年，出海后对付悬赏千万的海贼都步履维艰，最终也只留下了一把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和道一文字。
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堵死了。
萨凯很清楚，自己这具身体的天赋与潜力都算不得出众，但他从未有过半分气馁。
凭借前世的记忆，他早已想好数种补足天赋、强化体魄的方法，只可惜那些东西，都藏在伟大航路与***的深处。
酒馆的日子平淡却也暗藏波澜，常有喝得醉醺醺的客人拍着吧台调侃他。
有个常来的商旅老板，晃着酒杯笑着说：“萨凯，你小子天天不**人，不喝酒，不赌钱，活得比教堂里的神父还刻板无趣，到底图什么啊？”
旁边一个海贼跟着起哄：“就是啊小子！男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酒肉女人？你天天守着这吧台擦杯子，能擦出什么花来？”
萨凯只是淡淡一笑，手里的麂皮布匀速擦拭着玻璃杯，目光看似落在杯壁上，思绪早已飘向了遥远的四海尽头。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刚好压过了酒馆里的喧嚣：“你们忙着找当下的乐子，我忙着铺未来的路。”
话音落下，引来满座哄然大笑，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底层人不切实际的梦话。
“铺未来的路？小子，你还想当国王不成？”
“我看他是喝多了假酒，说胡话呢！”
哄笑声里，没人注意到，他淡笑的眼底，藏着翻涌的**与野望。
每当有贵族的女眷出入酒馆，他的目光总会不动声色地停留片刻。
他从来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他有**，有贪念，有吞天吐地的野心。
只是在实力不足以支撑野心之前，他会把所有的杂念，都尽数封存在心底的黑暗里。
实力不够时，所有的妄念，都是引火烧身的原罪。
更何况，这些温室里的花朵，既无傍身的实力，也算不上顶尖的容貌，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这一日，朝阳初升，哥亚王国的港口传来悠长的远航钟声。
萨凯工作的酒馆刚结束通宵的营业，他便踱步来到了港口。
看着人来人往、热闹喧嚣的码头，他的黑发被海风拂得凌乱，一双眼却依旧清澈冷静，不见半分波澜。
他凝望着从海平面缓缓升起的红日，缓缓伸出右手，呈抓握之势抬到眼前，恰好挡住了直射入眼的阳光。
掌心翻涌的黑雾悄然弥漫，仿佛要将这轮旭日连同漫天光线，尽数吞噬殆尽。
常年在港口讨生活的老渔夫哈特叼着烟斗，瞥到他的动作，吐出一口烟圈，沙哑着嗓子开口：“萨凯啊，你小子天天对着大海发呆，到底在琢磨啥？”
萨凯笑着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壶刚买的朗姆酒递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灼人的光：“我？我的梦想，是成为这片大海上最强的男人，终有一天，要做这世界的王。”
哈特先是一怔，随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烟斗都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你小子是睡糊涂了还是喝多了？世界**和海军可不是摆着看的！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有几斤几两，我还能不清楚？”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规劝：“萨凯啊，你都31岁了，这些年不攒钱成家，和你同年的人，孩子都满街跑了。”
“我家那小子，跟你同岁，现在船也买了，媳妇也娶了，小日子过得稳稳当当的，不比你天天做白日梦强？”
哈特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继续絮絮叨叨：“年轻的时候谁没个梦想？有念想是好事，但也得脚踏实地。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想着驾船闯遍四海，结果呢？”
“还不是在这港口打了一辈子鱼，差点连命都丢在海里。大海可不是闹着玩的，能吞掉所有人的野心。”
萨凯安静地听着他的唠叨，目光却早已越过港口，望向了无边无际的大海，朝阳的金光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若隐若现的黑暗。
他没再理会哈特的规劝，忽然张开双臂，迎着扑面而来的海风，发出一声震彻港口的大笑，带着睥睨四海的霸气与野望：
“哈哈哈哈！人的梦想，是永远不会结束的！”
哈特的絮叨戛然而止，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萨凯。
看着他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踌躇满志，还有那仿佛要吞掉整片大海的勃勃野心，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萨凯却从来没把年龄当回事，光凭他脑子里的记忆，就知道两种能逆转岁月、恢复年轻的方法，岁岁果实与倒退果实。
带着野心的海风从东海悄然吹起，裹挟着一丝与众不同的黑暗气息，向着整片大海蔓延。
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时间点，没有**、没有天赋，空有一身野心的人，太过张扬，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真正的野心家，从来都是悄无声息地潜伏隐忍，等待时机成熟再一击制胜，更不会因为年岁的增长，就放弃刻在骨子里的梦想。
“路飞，你的梦想，是当上海贼王对吧。”他望着大海的尽头，低声自语，眼底的黑雾翻涌，“而我，要让整个世界，都在我的黑暗面前俯首称臣。”
他不知道，暗暗果实提前脱离了原本的轨迹，选择了自己，马歇尔·D·蒂奇还会不会按原本的计划，在白胡子海贼团里潜伏等待，最终叛逃。
但他大概率能猜到，那个隐忍了数十年的男人，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筹谋多年的计划，只会藏得更深。
海圆历1538年，距离路飞出海，仅剩最后一年。
哥亚王国的港口贸易愈发活跃，往来的船只比往年多了近一倍。
萨凯也终于完成了所有布局，筹划着自己的出海之行。
他决定出海，却绝不会挂上海贼旗，更不会让自己过早暴露在世人的视线里，直到他拥有足以无视一切规则的力量。
他先是拿着攒了一年的积蓄，又找酒馆老板做了担保，以行商的名义，去港口的船坞租下了一艘小型商船。
船坞的老板摸着船身，跟他介绍：“这船看着不大，龙骨和船板全是最结实的橡木，稳性好得很，就算遇上大风暴也扛得住，跑东海的航线再合适不过了。”
萨凯敲了敲船板，听着扎实的闷响，笑着点了点头：“就它了，租金按规矩来，要是这趟跑下来赚了钱，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当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艘船还回去，海上行商本就充满风险，船只失事失踪，本就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所有的安排都天衣无缝，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凑了本钱想跑商赚一笔的普通商人，唯有萨凯自己清楚，这艘船承载的，是他通往世界之巅的野望。
船租好之后，他又在港口贴了告示，招募了一整套船员班子，航海士、舵手、炮手、厨师，一应俱全。
登船这天，航海士德卡快步走到甲板上，高声问道：“船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萨凯朗声大笑，独自站在船首的舵盘旁，指尖轻轻抚过舵盘上打磨光滑的木纹：“即刻出发。但愿这一趟顺顺利利，多赚些贝利，到时候我请所有人喝最烈的酒，吃最嫩的肉。”
船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纷纷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为起航做最后的准备。
“船长到时候可别心疼钱，我非把你吃穷不可！”一个年轻的水手挥着胳膊大喊。
旁边的胖厨师跟着凑趣：“船长放心，只要食材管够，我保证让兄弟们顿顿有肉吃！”
萨凯脸上挂着随和的笑容，对着众人扬了扬手：“放心，只要这趟成了，酒水和肉，管够。”
可他心里却比谁都清醒，这些临时招募的船员，不过是他出海初期的工具人罢了。
日后有可用之处便留，若是无用，或是生出二心，便尽数舍弃。
这一切，都被他藏在温和的表象之下，没人能看透这层行商的外衣里，藏着一颗要颠覆世界的野心。
原著中那些能大幅提升实力的人与物，此刻都在既定的位置上，静静等着他去取，伸手便可及。
可若是因为他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打乱了原本的时间线，那些人与物便会散落在世界各处，到时候再要寻找，只会平白增添无数麻烦。
比如和之国的桃之助，只有在这个时间点，才会从二十年前穿越到当下。
萨凯从来不信什么命中注定，只相信力量要握在自己手里。
一无所有就敢闯遍四海，还要满世界宣扬自己的野心，生怕别人不知道，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意气用事。
就像那句骗了无数富二代的毒鸡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没有足够的积累与布局，所谓的超越，不过是自欺欺人。
萨凯缓步走到舵盘旁，目光扫过甲板上的所有船员，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船长的威严：“所有人，全体集合。”
船上的各岗位人员立刻列队站好，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航行的期待与忐忑，清楚这趟远航的分量。
“船长，今天的航线，还是按原定的商业航线走吗？”舵手向前一步，试探着开口问道。
旁边的炮手也跟着问：“船长，要不要我们先把火炮检查一遍？万一遇上不长眼的海贼，也好有个防备。”
萨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只沉声吐出两个字：“出发。”
夕阳西下，暮色染红了海面，船平稳航行了大半天，远离了哥亚王国的港口，萨凯让水手把德卡叫到了自己的船长室。
德卡推门而入，船长室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海风透过狭小的舷窗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让灯影微微晃动。
他带上房门，看着坐在桌后的萨凯，满脸不解地开口：“船长，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航线一切正常，按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第一个补给港。”
萨凯没有绕弯子，抬眼看向他，声音压得极低：“我打算改变航线。”
德卡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了，语气里满是紧张：“船长，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航线，是东海最安全的商用航线，能顺顺利利抵达目的地。”
“要是贸然改变航线，会多出太多不确定的风险！万一碰上那些穷凶极恶的海贼，我们这点人手，这点火力，根本不够他们打的，到时候只会人财两空！”
萨凯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我知道风险，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德卡眉头紧锁，往前凑了半步，急声问道：“那船长到底要去哪里？总得跟我说清楚，我才好调整航线啊！”
萨凯微微一笑，伸手摊开桌上的航海图，指尖落在了东海地图的一处标记上：“我要去可可亚西村。”
德卡瞬间大惊失色，声音控制不住地变得尖锐：“可可亚西村？那可是恶龙海贼团的地盘！恶龙可是悬赏金高达2000万贝利的大海贼，他们全团的悬赏金加起来，更是超过4200万贝利！我们去那里，不是自投罗网吗？船长，你疯了？！”
萨凯摆了摆手，示意他压低声音，别惊动了外面的人：“恶龙的底细，我比你更清楚。你先别慌，听我说完。”
“我之前偶然得到了一张藏宝图，上面标注的位置，就在可可亚西村附近。那是之前被海军抓捕的大海贼萨克斯藏下的宝藏，总值7000万贝利。”
他顿了顿，看着德卡眼中瞬间亮起的光，继续说道：“我早就打探清楚了，恶龙海贼团两天后会去洗劫附近的橘子镇，巢**基本不会留多少人。”
“我们悄悄过去，拿到宝藏就走，神不知鬼不觉。我需要你做的，就是悄悄调整航线，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为了让德卡彻底放下顾虑，他又补充道：“而且那片海域，是海军第16支部老鼠上校的管辖范围，常年有海军巡航，安全得很。真出了什么事，海军也会赶过来。”
他自然不会说出老鼠上校与恶龙暗中勾结的事，有些底牌，没必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德卡愣在原地，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宝藏两个字，像有魔力一般，让他瞬间忘了对恶龙的恐惧。
他们这一趟拉的货物，满打满算也才价值1000多万贝利，就算顺利跑完，每个人分到手的也没多少。
可7000万的宝藏，就算船长拿大头，剩下的分下来，也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脑子里念头飞转，最终还是贪婪压过了所有的顾虑。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明白了船长！我会悄悄调整航线，今晚后半夜就改，绝不会让其他人察觉。”
萨凯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记住，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在甲板上提半个字，更不许让任何人看出异样。要是走漏了风声，宝藏没拿到，我们俩都得喂鱼。”
“放心吧船长！我嘴严得很！”德卡拍着**保证，转身脚步轻快地出了船长室，满脑子都是金灿灿的宝藏，半点没怀疑萨凯话里的破绽。
他之所以执意要去可可亚西村，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宝藏，而是娜美，那个航海天赋堪称恐怖的天才航海士。
他要打造的，是如同洛克斯·D·吉贝克那般的精英海贼团，用最快的速度，把海贼团的战力拉到顶峰。
所以他必须不停地跑、不停地跑……一路向前，直到真正屹立于世界之巅，拥有和那群执掌风云的大人物们平起平坐的底气。
他没功夫去搞什么伙伴羁绊、温情脉脉，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前提是，对方的力量能为他所用。
萨凯对自己的规划有着绝对的自信，更对暗暗果实的力量有着绝对的掌控力，他绝不会重蹈洛克斯众叛亲离的覆辙。
当然，他也不会什么人都收。
就像世界破坏者邦迪·沃尔德，最终败亡的根源，就是团里混进了太多CP的间谍，从内部就已经烂透了。
这个时间点，罗罗诺亚·索隆应该还在东海的某个海域，做着专抓海贼的赏金猎人。
他现在不知道索隆的具**置，等日后重回东海，倒是可以试着邀请他上船。
至于西罗布村的乌索普，萨凯没有半分兴趣。
前世网络上总有人说绝境看乌索普，在他看来，这完完全全是赌徒心理。
他绝不会把自己的性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奇迹与运气上。
这个世界固然有运气的存在，你可以赢无数次，但只要输一次，就会赔上自己的性命，万劫不复。
还有之前看过的不少同人文里，总想着把黑猫海贼团的克洛招入麾下。
萨凯对此只觉得可笑。
克洛的天赋确实不俗，能无师自通开发出类似海军六式“剃”的步法，可他早就没了野心，没了敢闯敢拼的心气，只想安安稳稳躲在小镇里，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翁。
这样的人，就算天赋再高，也入不了他的眼。